我媽總把媽這輩子就是爲你服務的掛嘴邊。 小學春遊要交八十塊,她把錢塞給我。 “爲了省這錢,媽吃了一禮拜清水掛麪,胃都壞了。” 我想學畫畫,她交了學費,卻故意穿着舊棉襖在畫室門口撿紙殼。 讓我每畫一筆,都帶着對她的負罪感。 今天,我在家進行上海大廠的終面。 我媽端着熱水蹲到我腳邊,伸手就扯我襪子。 我急瘋了:“媽!我在面試!” 她反而提高音量:“面試哪有身體重要?他們等一等怎麼了?” 耳機裏,對面冷淡地說:“我們這邊先到這裏。” 她蹲着抹眼淚:“算了,回老家吧。媽伺候你一輩子。” 我忽然笑了。 我往牀上一躺。 “行啊媽......既然你這麼愛伺候,那就伺候到底。我從今天起,甚麼都不幹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