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AA?行,那親情開啓付費訂閱模式
年夜飯桌上,熱菜剛上齊。 我弟拿出一張打印好的《年夜飯AA賬單》拍在我面前。 右上角還寫着:親情維護成本,加收20%服務費。 “姐,這頓飯AA。加上你這一年的親情會員費,一共三萬八。” 我懷裏的樂樂剛哭了一聲,他立刻拿起筆在賬單上補了一筆:“噪音污染費200。” 我爸敲敲桌子:“不交錢就是非會員,這頓飯你沒資格喫。” 我媽跟着小聲補刀:“還得算滯納金。” 看着這早就串通好的一家三口,我當場轉了賬。 備註:會員費(先體驗)。 隨後,我反寫下《房屋租賃合同》和《孫輩參觀收費標準》。 “行,既然是會員制。那從現在開始,你們在這個家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要按秒計費。”
除夕夜倒黴鬼直播開籤桶,全家悔瘋了
快過年了,家族羣裏都在曬年度總結。 大姐曬出九宮格:“感謝媽媽送飯199次,世上只有媽媽好。” 小妹緊隨其後:“感謝媽媽發紅包52次,我是全家的小錦鯉。” 我看着屏幕,也默默生成了一張我的年度總結:全家提款機。 房貸差額、侄子補課費、全家人的保險、辦年貨的錢......全是我出的。 還沒發出去,媽媽的電話就來了,語氣理所當然:“趕緊請假回來,今年親戚多,你早點回來買年貨,這可是剛纔抽籤決定的。” 我問她:“媽,爲甚麼從小到大,那個必須要幹活的籤,永遠都是我抽到?” “運氣不好就得認,玩不起別玩。” 我掛斷電話,直接把那張幾十萬的年度賬單甩進了家族大羣,並艾特全員。 “除夕晚八點,我直播開籤筒。”
樹枝不修會歪,小孩不聽話呢?
我媽常說:小孩就像小樹枝,不修剪就會長歪。 我就是那棵被修剪得只剩軀幹的樹。 從五歲開始,我開心不能笑,那是得意忘形。 被欺負不能哭,因爲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久而久之,我學會埋下所有情緒,活成他們滿意的作品。 19歲這年,大姑偷偷塞給我一萬壓歲錢。 我人生第一次,沒上交壓歲錢。 當晚,我爸拿着螺絲刀,當着我的面撬開櫃鎖。 他抓着紅包,眼裏是果然如此的得意:“我就知道你不對勁,學壞了。” 我媽把那一萬發進家族羣。 “小安不懂事,偷藏長輩的錢。今天分給大家,算替他賠罪。” 滿屏“謝謝”和“還是你會教育”的誇讚裏。 我看着手機,笑了。 卻不知,那是我最後一次在這個家裏笑。
全家都是巨嬰?幸好我綁定了幼師系統
除夕夜,婆婆嫌棄我做的紅燒肉太硬,躺在地上打滾,哭嚎着說牙被崩掉了,要我賠命。 丈夫癱在沙發上搶紅包,眼皮都不抬,張着大嘴喊。 “渴死寶寶了,快端冰可樂餵我嘴裏!” 小姑子翹着二郎腿發朋友圈。 “集美們避雷啊,這種笨手笨腳的嫂子娶回家就是晦氣,連個保姆都不如。” 我抹掉臉上的菜湯,眼前浮起只有我能看見的光屏。 “檢測到未開化巨嬰3名。” “金牌幼師系統已激活,強制管教程序啓動。” 我撕開一張靜音罰站貼紙,用哄小朋友的語調輕聲說。 “李翠花小朋友,浪費糧食還亂髮脾氣,可是要去牆角罰站的哦。” 貼紙剛貼上,她就揹着手乖乖走向牆角。 既然你們不想當大人,那我就辛苦點。 從幼兒園大班開始教。
母胎單身,回家多了個要娶我的未婚夫
母胎單身三年,回家過年卻突然多出來一個相戀三年的男朋友。 剛進家門,我媽就把我推向客廳。 “小周等了你一上午,明天都要領證的人了,還讓人家乾坐着。” 我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沙發上坐着個英俊男人,見我進來,自然地起身接過我的包。 “寧寧,累壞了吧?” 眼神寵溺,動作熟稔。 可我根本不認識他。 我下意識後退一步,冷聲道。 “你是誰?” 我爸猛地放下茶杯。 “寧寧!別耍性子!小周跟你談了三年,連婚房都裝修好了,你現在裝甚麼失憶?” 我慌亂地打給閨蜜求證。 視頻接通,閨蜜那邊竟然正在試伴娘服。 “祖宗!年後婚禮捧花扔準點啊!你倆膩歪了三年終於修成正果,我都要感動哭了!” 他點開聊天框,最新一條語音是十分鐘前我發的。 “老公,明天我們就去領證,我愛你。” 房間裏迴盪着那熟悉的聲音 但我死死攥着自己的手機。 十分鐘前,我正在電梯裏,信號全無。 我媽走過來,按住我顫抖的肩膀。 “寧寧,別演了。大家都看着呢,這婚,你不結也得結。”
我考第二名,爸媽說我是頭號輸家
在我爸媽眼裏,我是一隻走勢疲軟的理財產品。 七歲,我考了第二名。 媽媽說:“記住,第二名,就是頭號輸家。” 後來我說工作累,爸爸指着窗外。 “凌晨三點去菜市場看看,比你苦的人多了,你憑甚麼矯情?” 大年三十,我拖着連續加班兩週的身體推開家門。 媽媽熟練地撕下兩個雞腿。 一個給國企的表哥:“鐵飯碗,給家長臉。” 一個給豪門的表姐:“嫁得好,帶福氣。” 輪到我,她把那塊腥臊的雞屁股扔進我碗裏。 “你喫這個。你一個打工的,拿甚麼跟人比。” 既然我是個註定虧本的失敗投資。 那就徹底退市吧。
爸媽爲爭養子頭破血流,我斷親後他們瘋了
法庭上,我爸媽爲了養子的撫養權鬧得斯文掃地。 教授爸爸爲了讓養子在學術圈站穩腳跟。 把我的論文成果改成了養子的名字。 律師媽媽爲了讓養子拿競賽金獎。 在我贏下比賽那天。 親手寫舉報信,說我抄襲。 我爸雙眼通紅。 “跟着我,小池纔有配得上他的未來!” 我媽髮絲凌亂地尖叫。 “小池是我的精神支柱!” 法官問,“那你們的親生兒子呢?” 這對宿仇竟露出了少有的默契。 “我不要!” 我從文件袋裏抽出一份早就簽好字的《斷親協議》。 亮出收款碼:“十萬,我把命還給你們,把位置讓給哥哥。” 他們搶着轉賬,生怕我反悔。 “到賬十萬元”的提示音響起那刻。 我輕輕對系統說。 “系統,我不攻略了。直接啓動抹殺程序吧。
回到1985,我媽還沒跟野男人跑的時候
全村都說我媽跟野男人跑了。 奶奶罵她喪門星。 我爸喝醉就咒她死在外頭。 我就這樣,在被親媽拋棄的恥辱裏,活了三十多年。 直到大年初一,我意外穿回了1985年。 我成了那個最恨我媽的小姑子。 此刻,我正配合奶奶逼着我媽在雪地裏洗全家人油膩膩的碗筷。 她挺着九個月的肚子,手指凍得發紅,邊搓邊掉淚。 “寶寶,你要是女兒......媽一定帶你跑,咱們不在這兒受罪。” 我抬起手,準備一巴掌扇下去。 卻在半空僵住。 我低頭看着她顫着肩的樣子,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好。 我就親眼看看,你後來到底是怎麼拋棄我的。
穿書後,我靠一曲《小星星》暖化惡毒真千金
我穿書了,穿成了沈家那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假千金。 認親宴上,養母逼我彈奏《拉赫曼尼諾夫》來羞辱真千金。 “讓她知道甚麼叫雲泥之別!” 我看着沈楚楚頭頂飆紅的99%黑化值,又看了眼彈幕。 【完了,沈楚楚這眼神是要把全家物理超度啊!】 【沈茉莉要是敢炫技,明年的今天就是她的忌日。】 我深吸一口氣,神情肅穆地按下琴鍵,彈了一首單手版的《小星星》。 彈幕罵瘋了。 【太惡毒了!這是在嘲諷女鵝智商只有三歲嗎?】 可下一秒,沈楚楚卻紅着眼眶衝上來,死死抱住我。 “姐,謝謝你爲了我放棄天才的名聲。” 養父母臉色一變。 “茉莉,你居然怕這個鄉巴佬怕到這種地步?” 我:......不是,妹子你聽我解釋。
我再也不是別人家孩子了
我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拿獎拿到手軟。 可這卻成了我爸媽心頭大患。 鄰居誇我考了全校第一,我爸卻冷笑。 “學習好有甚麼用?我看隔壁那誰考個師範,分也不高。” 我被親戚誇漂亮,我媽會立刻皺起眉頭。 “漂亮能當飯喫?女孩子太招搖就是招禍。” “默默你記住,風箏飛得太高,線會斷,風箏會壞,你會摔得粉身碎骨。” 他們怕我不優秀丟了臉。 卻更怕我太優秀,脫離掌控。 直到今天,我拿着年薪百萬的海外派駐合同回家。 我媽把合同和護照,一起塞進了正在燒紙的火盆裏。 “媽這是在救你。” 我平靜地拿出了早就寫好的斷親書。 “既然你們這麼怕風箏飛遠,那我就把線還給你們。”
全家只有我把家規當真了
我媽是出了名的寵女狂魔。 過年我收到壓歲錢後,爸爸總想把錢拿去打牌。 媽媽便在冰箱上貼了個家規。 誰動閨女的錢,必須十倍償還。 弟弟換新款蘋果手機,她說:“先刷你姐的,下個月十倍返還。” 弟弟考公報兩萬的班,她說:“先用你姐的,以後出息了,按規矩十倍償還。” 我當時天真的信了。 直到今天,我弟開口要五十萬買房首付。 我媽當着滿屋子親戚的面,拍着桌子大喊。 “咱家講規矩,花我閨女的錢,必須十倍還!” 親戚們都對我投來羨慕的目光,感慨我有個好媽。 我媽轉頭衝我笑。 “閨女,你先幫幫忙,等你弟成家立業了十倍還你。” 我平靜地掏出手機,把近五年的流水截圖發進家族羣。 “弟弟借的錢,共計32萬8千。” “十倍償還,一共328萬。” 我指着收款碼。 “先清舊賬,再談首付。”
陳默
從小被父母以‘爲你好’爲名嚴苛控制的陳默,終於憑藉實力獲得了年薪百萬的海外工作機會。然而,當她帶着改變命運的合同回家,迎接她的卻是母親將護照投入火盆、父親以暴力阻攔的‘拯救’。一場以親情爲名的窒息圍剿,迫使這個沉默多年的‘風箏’遞上一紙斷親書。當愛與掌控融爲一體,她是選擇粉身碎骨,還是斬斷那根名爲血緣的線?
我躺平那天,我媽崩潰了
我媽總把媽這輩子就是爲你服務的掛嘴邊。 小學春遊要交八十塊,她把錢塞給我。 “爲了省這錢,媽吃了一禮拜清水掛麪,胃都壞了。” 我想學畫畫,她交了學費,卻故意穿着舊棉襖在畫室門口撿紙殼。 讓我每畫一筆,都帶着對她的負罪感。 今天,我在家進行上海大廠的終面。 我媽端着熱水蹲到我腳邊,伸手就扯我襪子。 我急瘋了:“媽!我在面試!” 她反而提高音量:“面試哪有身體重要?他們等一等怎麼了?” 耳機裏,對面冷淡地說:“我們這邊先到這裏。” 她蹲着抹眼淚:“算了,回老家吧。媽伺候你一輩子。” 我忽然笑了。 我往牀上一躺。 “行啊媽......既然你這麼愛伺候,那就伺候到底。我從今天起,甚麼都不幹了。”
我和親家都在算賬,只有兒子在數錢
兒子結婚前一週。 “媽,女方家說了,多要三十萬彩禮。” 我和他爸咬牙答應。 孩子結婚,圖個順順當當。 第二天,他又來了。 “她爸媽說,必須多加500克金條。” 第三天,他把手機懟到我面前。 “媽,他們家又加一輛寶馬x5,不買就是我們家沒誠意。” 我和他爸心軟,把養老錢都掏出來了。 直到婚禮前一天晚上,兒子發來一條語音。 “女方讓準備88萬下車費,要不我就算倒插門。” 我們一分彩禮不欠,房車我們出,還倒插門? 我連夜開車去女方家,想把話說清楚。 門一開,親家公滿臉鐵青。 “你們還敢來?我還以爲你們家打算躲一輩子!” 我愣住:“親家,你們提的要求是不是太過了?” 他冷笑一聲:“過分的是你們家!“
沈浩林曉曉
兒子結婚前一週。 “媽,女方家說了,多要三十萬彩禮。” 我和他爸咬牙答應。 孩子結婚,圖個順順當當。 第二天,他又來了。 “她爸媽說,必須多加500克金條。” 第三天,他把手機懟到我面前。 “媽,他們家又加一輛寶馬x5,不買就是我們家沒誠意。”
我賣房救爺爺,租客卻說他是合法監護人
爺爺腦出血被推進搶救室時。 我正拿着老宅的房本,和銀行評估員辦抵押。 只要過審,五十萬手術費就能到賬。 評估員剛翻開貸款協議,租客王大柱就衝了出來。 “不能辦!這房子老爺子早給我了!” “陪老爺子聊天是我!陪他下棋的是我!我給的是親兒子都沒有的情緒價值!” 我當場把房本和租賃合同找出來。 “你不過是個租客,還惦記上我爺爺的房子?” 評估員剛要繼續流程,主治醫生突然推門而出。 “病人大出血,先簽手術同意書,再補繳三十萬!再拖,人就沒了!” 我抓起筆要籤。 可王大柱奪過同意書,當衆撕碎。 “不許救!老爺子要體面地走,絕不能讓讓他滿身插管子受罪!” 護士衝出來尖聲。 “血氧掉到85了!”
做最後一次不掃興的孩子
全網都羨慕我有一對不掃興的父母。 我說想去網紅餐廳,他們第二天就帶我去了。 可他們明知我海鮮過敏,卻點滿桌螃蟹龍蝦。 媽媽還舉着手機直播抱怨:“帶她喫大餐還擺臭臉,真掃興。” 後來去海邊玩,遇到暴雨。 穿着雨衣的爸媽,拖着沒雨具的我踩水狂歡。 我凍出高燒引發肺炎。 我爸對鏡頭嘆氣。 “一點小雨就病倒了,本來明天還要去衝浪的,全被這孩子掃興了。” 所以當我花了一年做的畢業設計模型,被我爸一拳砸碎時。 我爸仍抱怨:“我們好不容易放鬆一下,你非要大喊大叫的掃興?” 我忽然學會了他們的鬆弛。 我拎起棒球棍走到他那櫃名酒前。 “爸媽說得對,人生主打不掃興。” “誰先發脾氣,誰就是最掃興的。”
退婚後,我成了京城最大的包租婆
我被退婚了。 這門婚事,是當年皇后母家遭難時,我爹拿出京中上百套宅院供他們容身,換來的。 如今風波平息,皇權穩固,太子蕭承景卻當衆撕了婚書。 “蘇盈盈,孤要娶的,是曼書這樣的才女,不是你這種滿身銅臭的俗人。” 我本想接了退婚書,回蘇家繼續做我千金小姐。 偏偏林曼書不依不饒,拿帕子掩着口鼻嫌棄道。 “蘇姑娘,你住過的地方,記得叫人撒上三層粗鹽,免得髒了東宮。” 皇后趕來,也不是替我做主。 她語氣施捨般:“正妃,你確實不配。若肯給曼書敬茶,自降爲側妃,本宮還能容你留下。” 我翻開手中的地契冊,柔聲問了一句。 “既然殿下想算得這麼清楚,那......陛下和各位大人,是打算今天就搬出皇城和和各家府邸?
我被毒蛇咬死後,媽媽還在陪兇手喝湯
和我相依爲命二十年的媽媽,談了個新男友。 我放假回家,他送來一條寵物蛇。 作爲生物系學生,我一眼認出那是劇毒銀環蛇。 我警告媽媽,媽媽卻扇了我一巴掌。 “周叔叔對你那麼好,你爲了逼他走,連這種謊都編得出來?” 媽媽轉身去廚房煲湯,周叔叔冷笑着放出毒蛇。 他低聲對我說,“只要你死了,你媽的錢,才能是我的。” 我被咬傷後,神經毒素讓我瞬間麻痹。 他搶走我的手機,把我拖進地下儲物間。 媽媽端着湯出來時,他嘆着氣說我鬧脾氣把自己鎖在裏面,不把他趕走就絕食。 門外的媽媽冷笑一聲。 “我還不能有個伴了?她願意鎖就讓她死在裏面!今天誰也不準給她送飯!” 我在儲藏室渾身紫黑地嚥下最後一口氣。
除夕十三幺,輸的人要認命
除夕夜,大嫂在牌桌上第九次給小姑子餵了張發財,兩人相視一笑。 這一局的籌碼不是錢,而是癱瘓在牀的公公。 按照她們定下的規矩。 誰輸了,誰就把公公接回家養老送終。 婆婆捧着瓜子盤,笑得滿臉褶子: “老二媳婦,別怪她們手氣好。你看你結婚五年也沒下個蛋,正好伺候老人積點德。” 老公坐我對面,連眼皮都沒抬。 “快點輸,輸完了咱們好去放煙花。” “就是,別耽誤我十二點發朋友圈。” 大嫂直接把那份早就擬好的《贍養協議》拍在麻將桌正中間。 “弟妹,最後一把你翻不了身了,趕緊把字簽了。” 滿屋子的煙味混合着她們幸災樂禍的笑聲。 我笑了,看着手裏成型的十三幺。 “籤協議可以。” “但咱們得加個碼。”
勾引佛子夜夜入夢後,我翻車了
我是靠吸食慾念與噩夢爲生的夢魔。 對我來說,越是清心寡慾的男人,越容易勾起我的征服欲。 閨蜜總說,她哥裴衍是出了名的佛子,常年捻着佛珠,不近女色。 可我見他第一眼,就想把這尊佛拉下慾海。 於是,我趁夜將他拽入我的夢境。 夢裏,我給他下最烈的藥,用領帶反綁住他的雙手。 看他眼尾殷紅,連喘息都透着勾人的潮溼感。 我跨坐上去,準備喫掉他時,眼前忽然飄過彈幕。 【真女主明天就到了,她可是天生破妄體質。】 【等她一來,你連人形保不住。】 我嚇得轉身就跑。 下一秒,一隻滾燙的大手猛地攥住我的腳踝。 原本被藥效折磨得神志迷離的男人,眼神清醒又瘋狂。 “撩到一半就想跑?你又想在夢裏找哪個野男人?”
我在二手平臺上,刷到了亡夫祕書賣我遺物的主頁
我在同城二手平臺上想給孫子買輛滑板車。 刷到一個賣家主頁時,我僵住了。 照片背景分明是我家的牀單。 商品是我珍藏了三十年的首飾、亡夫留下的絕版郵票。 連我給自己備好的極品金絲楠木骨灰盒,都被擺上了貨架。 我點開評論區。 我兒子,正在下面留言。 “阿姨您隨便扔,早該把那老女人的東西清空了,我這就過去給您裝梳妝檯。” 下一條,是我兒媳發的。 “謝謝小媽給我們騰出空間做兒童房。” “等她把三百萬拆遷款交出來,我們一定給您好好養老。” 我盯着屏幕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我切了小號,把她掛出來的所有東西一鍵全款拍下。 正好。 我帶着警察和律師,親自去會會這一家子。
換腎後,我成了紙人的供養品
在我大病初癒那年,妹妹突發重度腎衰竭。 醫生說換腎成功率只有百分之零點零一。 而我本就氣血枯竭,少一顆腎,活不過30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可我爸媽還是逼着我簽下同意書。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你也得救妹妹!” 妹妹奇蹟般地痊癒了。 只是回來後的妹妹,像變了個人。 以前一聞就吐的香菜,現在頓頓都喫。 她從前怕冷,現在卻總嫌熱。 原本慢吞吞、嬌氣的性格,變得急躁又冷淡。 我提醒爸媽妹妹不對勁 他們卻把我拖進地下室關禁閉。 我終於低頭,答應再也不亂說。 因爲我在那間雜物間裏,翻出了一隻穿着妹妹舊紅裙的紙人。 紙人肚子上,縫着一道新線。
男孩和女孩分開養後,我被媽媽害死了
我媽總說,男孩女孩就該分開養。 哥哥滿小區瘋跑,她說男孩子就該釋放天性。 我跟着瘋了一回,就被她按在書桌前練了一天一夜的字。 哥哥半夜翻牆去網吧,她不讓爸爸管。 我放學晚回家十分鐘,被她罰跪在門外。 “女孩子心野了,這輩子就毀了。” 十八歲生日後第二天,她支走爸爸和哥哥,給我倒了半斤白酒。 “這是你的第一課。女孩子在外面,必須練出酒量,纔不會喫虧。” 我剛喝一口就渾身起疹、心跳失控。 她卻罵我嬌氣,掐着我的下巴灌完酒。 哥哥趕回來時,我已經倒在地上。 他要打120,我媽就奪過手機。 “男孩遇事慌成這樣,像甚麼樣子!” 爸爸衝上來想抱我,她又罵。 “我是在鍛鍊她!你懂甚麼!” 我覺得氧氣越來越少
寧寧
十八歲生日後第二天,寧寧被母親以‘鍛鍊’之名強行灌下半斤白酒。她酒精過敏,渾身起疹、呼吸困難,瀕臨休克。母親卻阻止家人打120,反而給哥哥上起了‘領導力’課程,斥責家人慌亂。當鄰居王阿姨試圖報警時,母親竟用祕密進行威脅……這個家庭扭曲的‘教育’,將把寧寧推向怎樣的深淵?
第四次重生,我拿回來屬於我的高考狀元
我重生三次,都死在高考查分這天。 第一次哭到休克。 第二次突發心梗。 第三次猝死在申訴路上。 明明每次模考我都是省第一,可一到高考,我永遠只有240分。 第四次重生,我終於被逼瘋。 考完最後一門就從天台跳了下去。 再睜開眼,我穿到了那個次次倒數第一的富二代室友身上。 門外,我聽見我爸媽正對着她爸媽諂媚地笑。 “您放心,一切都替您女兒安排好了。”
我不再等他替我聽見世界
升學宴上,陸承安爲了逗校花開心,玩起了冰桶挑戰。 他摘下我耳後的助聽器,隨手拋進冰水裏。 周圍的鬨笑聲逐漸離我遠去。 手機卻在這時震動。 是他發來的消息: “知夏,剛纔大家起鬨,我沒辦法。” “乖,再忍一下,我帶你回家。” 我抬起頭。 正好看見他把手機扔到桌上,轉頭對校花嗤笑。 “發個消息哄哄罷了。” 校花靠過去,嬌聲問: “那你說要告訴她的祕密呢?” 我指尖一頓。 高三那年,陸承安說,等升學宴結束,他有個祕密告訴我。 我以爲那會是一場告白。 可他扯了扯嘴角: “告訴她,我也該甩掉這塊狗皮膏藥了。” 我從小聽力不好,最會看脣語。 我撈出報廢的助聽器。 “不用哄了。” “你的祕密我知道了。”
高考前三十天,我換了陪讀
高考前三十天,我拿着卡住的理綜壓軸題去找竹馬。 他連門都沒讓我進,隨手甩來一個閒魚鏈接。 “給你買了個線上陪讀,三十天二十。” 我怔住。 半晌,他又發來一句: “張其妙,你知道別人都說你是我的狗皮膏藥嗎?” “別拿這些弱智題煩我,打擾我和瑤瑤複習,你擔待得起?” 我抬頭,正好看見校花坐在他書桌前,披着他的校服,喫他剝好的橘子。 我沒鬧,平靜地點開鏈接,加了對方微信。 “這道題怎麼解?” 對面秒回: “建系,先看條件。你別急,我一步步帶你推。” 十分鐘後,我盯着滿屏清晰到離譜的解題過程,沉默了。 二十塊的閒魚陪讀,講題水平比我們年級第一還強?
我不再等他的呼吸聲
高考錄取結果出來那晚,我開心到失眠。 我和竹馬陸承安,被同一所大學錄取了。 我撥通陸承安的語音。 我從小睡眠不好。 每次失眠,都會習慣找他連線。 只要聽見他的呼吸聲,我就能睡着。 可這次,他語氣裏全是不耐煩。 “許知夏,你怎麼還這麼黏人?” 電話那頭傳來校花林梔的笑聲。 “承安,快點呀,大家等你開黑呢。” 陸承安壓低聲音。 “我沒空哄你睡覺。” “大學不是高中,沒人會慣着你這種巨嬰。” 接着,他甩來一個匿名電臺鏈接。 “睡不着就聽這個。” 我點進電臺。 一個男聲低低響起: “今晚第一封信,寫給和竹馬考上同一所大學,卻還是睡不着的女孩。” 我指尖一頓。 等等。 匿名電臺。 他怎麼好像認識我?
爸媽不准我長大
我是爸媽的老來女,也是家裏最受寵的孩子。 哥哥十八歲離家讀大學,爸爸說男孩子就該出去闖。 姐姐二十歲去外地實習,媽媽說女孩子也該見世面。 只有我,二十二歲連下樓取個快遞,媽媽都要站在陽臺上盯着。 親戚都說:“還是小女兒命好,被爸媽寵成公主。” 我曾經也這麼以爲。 六月一日,我人生第一份工作的入職日。 我醒來時,鬧鐘被關了,西裝不見了,身份證、畢業證、銀行卡全被拿走。 客廳掛滿氣球,蛋糕上寫着:“祝我們家最後一個寶寶兒童節快樂。” HR發來消息。 “林小姐,您父親說您長期生活無法自理,暫不適合入職。” 媽媽笑着把皇冠髮箍戴到我頭上。 “寶寶乖,節日快樂。” 既然你們捨不得我長大。 那我就不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