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靠吸食慾念與噩夢爲生的夢魔。 對我來說,越是清心寡慾的男人,越容易勾起我的征服欲。 閨蜜總說,她哥裴衍是出了名的佛子,常年捻着佛珠,不近女色。 可我見他第一眼,就想把這尊佛拉下慾海。 於是,我趁夜將他拽入我的夢境。 夢裏,我給他下最烈的藥,用領帶反綁住他的雙手。 看他眼尾殷紅,連喘息都透着勾人的潮溼感。 我跨坐上去,準備喫掉他時,眼前忽然飄過彈幕。 【真女主明天就到了,她可是天生破妄體質。】 【等她一來,你連人形保不住。】 我嚇得轉身就跑。 下一秒,一隻滾燙的大手猛地攥住我的腳踝。 原本被藥效折磨得神志迷離的男人,眼神清醒又瘋狂。 “撩到一半就想跑?你又想在夢裏找哪個野男人?”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