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大病初癒那年,妹妹突發重度腎衰竭。 醫生說換腎成功率只有百分之零點零一。 而我本就氣血枯竭,少一顆腎,活不過30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可我爸媽還是逼着我簽下同意書。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你也得救妹妹!” 妹妹奇蹟般地痊癒了。 只是回來後的妹妹,像變了個人。 以前一聞就吐的香菜,現在頓頓都喫。 她從前怕冷,現在卻總嫌熱。 原本慢吞吞、嬌氣的性格,變得急躁又冷淡。 我提醒爸媽妹妹不對勁 他們卻把我拖進地下室關禁閉。 我終於低頭,答應再也不亂說。 因爲我在那間雜物間裏,翻出了一隻穿着妹妹舊紅裙的紙人。 紙人肚子上,縫着一道新線。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