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行硯一句突然想喝咖啡,許清歡便立馬跑去商場給他買。 不想意外遇上地震,商場倒塌,她被巨石壓得喘不過氣,只好用手機僅剩的一格電打給溫行硯求助。 可他卻掛了。 再打過去,關機。 許清歡被困一天一夜才脫身,然而當她拖着疲憊不堪的身軀回到家時,卻沒人關心她疼不疼,怕不怕。 客廳裏,溫行硯穿着白襯衫坐在燈下看書,柔和的燈光照亮他骨骼分明的側臉。 “回來了?去做飯吧。”他的聲音中是一貫的冷酷,平靜,就如同他站在神外科的手術檯前,不帶一絲多餘的情緒。 兒童房裏,四歲的溫景年跑出來,一臉嫌惡地捂着鼻子:“媽媽,你身上怎麼那麼髒!還不趕緊去洗澡,不知道我有潔癖嗎?” 許清歡低頭,看了看沾滿灰塵的自己,再看看陪伴了四年的丈夫兒子,她突然笑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