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衣懷胎七月的時候,謝衍突然提出要她引產。 他一身霜白錦袍踏入她的院子,身後跟着端着藥碗的婆子和穩婆。 如從前般溫柔地在她耳邊說:“雪兒昨夜做了夢。夢見這個孩子如若足月出生,會給侯府帶來血光之災。你今日便喝藥,把孩子生下來。” 姜稚衣扶着笨重的腰身,整個人僵在原地。 “你說......甚麼?” “引產藥已經備好。”謝衍別過眼,不看她,“你喝了,孩子出來便好。” 姜稚衣的腦子轟然炸開。 她低頭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那裏面是她小心翼翼護了七個月的骨肉。 “謝衍!”她撲上去抓住他的衣袖,聲音在發抖,“孩子才七個月!四肢、肺腑都沒長好!你現在讓他出來,他會死的!我也會死!一屍兩命你當真忍心?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