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夏朝最後一位天命織錦人。 開口成讖,句句應驗; 指尖有命線,能織天下興衰。 太子嶽崢三顧茅廬請我出山。 他跳進冰湖染紅一池寒水,只爲摘取一朵我喜歡的水生花; 他在朝堂上血濺金殿,以死抗爭他那位兄終弟及,搶了皇位的好叔叔的皇帝賜婚; 大婚當日,他跪在先帝靈前,以太子之位起誓:“我此生只要清秋一人,若有違,不得好死。” 我信了。 爲他織就帝王命線,耗盡命數; 爲他破例開口,句句讖言折損陽壽。 我躺在病榻上時,以爲他會來。 他來了。 帶着斷腸的鳩酒。 “沈清秋,當年因爲你的善妒,我被迫將小小逐出東宮,結果害她被土匪擄去,凌辱致死!” “種惡因,得惡果,如今到了你償命的時候了!” 他挖出我的眼睛——那雙能看見命線的眼睛。 他砍斷我的十指——這雙爲他織就帝業的手。 他把我做成人彘,扔進了最骯髒的恭桶。 我在惡臭中嚥下最後一口氣時,聽見他對着蘇小小的靈位說:“朕終於替你報仇了。” 再睜眼,看着身前桌案上暗香浮動的水生花,我伸手—— 狠狠捏碎! 嶽崢,這一世,我要你親眼看着,你發過的誓,句句成讖。 ......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