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蕩南非歸來後,我被自家保安攔在別墅外邊。 “沒有明遠先生的吩咐,誰也不準進!” 我勾了勾脣角,對隨行保鏢吩咐。 “開了,讓保安部立刻辦離職。” 隨着身後跪地求饒的聲音我踏進了家門,滿院扎眼的紅玫瑰,看得我心頭膈應。 那個叫蕭明遠的男人攔在我跟前,逼我低頭道歉,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柳蓁蓁的救命恩人, 是這宅子如今的主人。 我懶得與他廢話,直接讓顧十七把人捆了。 柳蓁蓁終於露面,卻滿眼心疼地望着被綁住的蕭明遠, 苦苦求我放了他,還指責我不該這般爲難他。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十八歲那年, 在深山裏撿到那個瘦得只剩一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