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落生辰當日,收到的第一份賀禮,是她夫君寫給春熙樓花魁的情詩。 情詩露骨,讓衆賓客不由得浮想聯翩,可最後那一句“此生一人,便是幸事”灼傷江雪落的眼睛。 明明幾個時辰前,宴知辭才同她承諾過,定會陪她好好過生辰。 女兒彎彎在一陣沉默中抬起小手,指着那封信紙,她雖看不全字,卻能準確說出,“是爹爹的字跡!” 江雪落急忙捂住女兒的嘴,宴老夫人臉色鐵青,派人將那情詩撕碎燒燬,以免繼續污人眼。 後院大丫鬟壓低聲音,問着江雪落,“夫人,可需將侯爺請回來?” “不必了,生辰宴繼續吧。” 雖說聲音不大,可從方纔情詩顯露,賓客們便噤了聲,自然聽見她們對話,竟也不顧正主在場,便私下議論起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