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日,我把沈行舟和他的寡嫂捉姦在牀。 溫柔如他,第一次暴怒到青筋鼓起。 偷偷下藥的寡嫂險些被他活活掐死。 “顧菀,我敬你是嫂子,你卻不知廉恥。” “行舟,我只是太愛你了。” 顧菀裸着身子,眼底的愛戀熾熱如火。 沈行舟卻目露厭惡,將人發配到遠郊的莊子。 永遠從族譜除名,永世都不得回京。 而他身爲族長,脫衣散發在宗祠門口跪了七天七夜,只爲向我賠罪。 之後五年,我和他舉案齊眉,是京城人人豔羨的恩愛夫妻。 可我懷上龍鳳胎那天,他突然抱着我開口。 “婉清,我在外面還有個家。” “我對你已仁至義盡,餘生放我去照顧他們吧。” 我受不住打擊,險些流產。 他卻不管不顧將那母子兩人接到丞相府。 那婦人正是寡嫂,而孩子已經六歲。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