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爸又沒編制沒退休金,死在鄉下還能省點火化費。” 站在女兒剛換的大平層門口,聽着這句冰冷的話,我突然覺得這二十多年的母愛全都餵了狗。 去年,女兒剛一結婚,就以女婿創業、備孕爲由。 不僅榨乾了我和老伴最後的50萬養老金,還硬生生把我們趕回了漏風的鄉下祖屋。 我們在鄉下種地維生,她三年沒打過一個問候電話。 如今老伴舊疾復發,急需在省城動手術救命,我放下尊嚴來求她,換來的卻是她嫌棄地捂着鼻子,將我掃地出門。 我攥着老伴的病例,實在走投無路。 顫抖着手,我點開手機裏那個名爲“相親相愛一家人(108)”的微信羣。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