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城裏嫁到農村的媳婦,入鄉隨俗張羅着殺年豬,請了全村人來喫刨湯肉。 爲了顯示大方,我自掏腰包買了好酒招待大家。 可公公婆婆看到熱鬧的場面,竟然氣得當場暈倒,老公更是把我拖進豬圈暴打。 我出錢出力給家裏掙面子,而且大家都誇我賢惠。 我不明白他們爲甚麼如此憤怒。 婆婆把我的臉按在豬糞裏:“你就知道喫!你把它殺了拿甚麼活?” 我趁亂向孃家求救,想讓身爲醫生的爸爸來評評理。 結果爸爸一臉嫌棄地看着我,直接給我注射了一管肌松劑。 媽媽更是拿着手術刀逼近我的心臟: “閨女,既然豬死了,那就只能挖你的心肝了。反正你這身肉養得也挺好,不比那頭豬差!” 臨死前,我看着被肢解的自己擺上了宴席,全村人都在叫好。 再睜眼,我回到了張羅殺年豬請客的那天。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