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堅信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只要別人敢教,我就敢學,別人敢吹,我就敢信。 大學室友想像皇太后一樣,我就每天凌晨4點去她牀前請安,直到她崩潰換宿舍。 表哥相親時吹噓女人如衣服,我順手拿剪刀剪爛了他的阿瑪尼高定西裝。 我越是認真聽勸,他們越是不愛說話。 直到我入職新公司,遇見了一位爹味男同事。 他拍着我的肩膀: “現在的人年輕氣盛,我喫過的鹽比你喫的飯都多,爲了你好就聽我的。” 我立刻買了一百袋加碘鹽,倒在他水裏盯着他一口口喝完。 幾天後他出了錯,硬要我背鍋。 他語重心長地說: “我是真把你當親閨女看才教你這些社會經驗,年輕人多喫點虧是福氣!” 我感動得熱淚盈眶,第二天一早帶着戶口本、律師和公證處人員來到公司。 公司晨會上,我把厚厚一沓文件拍在他面前。 “爸,既然您把我當親閨女,那就馬上在這份斷親書和收養文書上簽字。” “作爲你的獨生女,您名下所有房產和資金都要過戶給我作嫁妝。” 翟穹臉色慘白地往後躲: “你神經病啊!誰是你爸!我就是客氣一下!”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