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老油條遇上較真怪,狹路相逢勇者勝
我從小就堅信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只要別人敢教,我就敢學,別人敢吹,我就敢信。 大學室友想像皇太后一樣,我就每天凌晨4點去她牀前請安,直到她崩潰換宿舍。 表哥相親時吹噓女人如衣服,我順手拿剪刀剪爛了他的阿瑪尼高定西裝。 我越是認真聽勸,他們越是不愛說話。 直到我入職新公司,遇見了一位爹味男同事。 他拍着我的肩膀: “現在的人年輕氣盛,我喫過的鹽比你喫的飯都多,爲了你好就聽我的。” 我立刻買了一百袋加碘鹽,倒在他水裏盯着他一口口喝完。 幾天後他出了錯,硬要我背鍋。 他語重心長地說: “我是真把你當親閨女看才教你這些社會經驗,年輕人多喫點虧是福氣!” 我感動得熱淚盈眶,第二天一早帶着戶口本、律師和公證處人員來到公司。 公司晨會上,我把厚厚一沓文件拍在他面前。 “爸,既然您把我當親閨女,那就馬上在這份斷親書和收養文書上簽字。” “作爲你的獨生女,您名下所有房產和資金都要過戶給我作嫁妝。” 翟穹臉色慘白地往後躲: “你神經病啊!誰是你爸!我就是客氣一下!”
真千金喜歡挫折教育,重生後我不忍了
真千金回歸後,說我這個假千金從小嬌生慣養。 需要經歷“挫折教育”才能成才。 於是我考研前,她撕毀我的准考證。 我談了個上進的男友,她砸錢勾引讓他出軌,拍下牀照發給我。 “妹妹!要不是我聰明,你就要嫁給撈男了!” 養父母誇她深明大義,哥哥說她眼光長遠。 我被逼得抑鬱,準備徹底逃離這個家。 她卻陰魂不散,在我離開前一天將我迷暈送給一羣混混。 還理直氣壯地說: “貞潔是女人的枷鎖,這道坎我幫你跨過去了,以後你就是銅牆鐵壁!” 我被輪番欺辱後,懷着恨意報警將她送進監獄。 養父母和哥哥卻將我賣進大山。 “雲晚一心爲了你好,你卻狠毒到將她送進監獄!” “她背上罪名得了抑鬱症,再也沒有過笑容。”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一輩子就應該給她賠罪!” 我被綁在山村,生了一個又一個孩子,最後大出血而死。 再次睜眼。 我回到了真千金沈雲晚迷暈我的那一天。
我是山河四省理科狀元,閨蜜卻說我是羊城考生
我是今年從山河四省地獄模式裏殺出重圍的理科狀元。 從小我就有個好閨蜜,我倆興趣相投,狼狽爲奸。 我是瘋狂刷題的理科卷王,她是熬夜畫圖的藝術特長生。 初中那會兒,我們因爲父母工作調動被無情拆散。 我和她約定好,高考要考上同一所大學繼續做親密無間的好閨閨。 就這樣,我們隔着屏幕一起熬過了無數個崩潰大哭的深夜,最後雙雙考上清北! 九月開學季,看着閨蜜在新生宿舍裏開心地鋪着牀鋪,我總算卸下了三年來所有的重擔。 我笑着拿出手機,準備發一條朋友圈紀念這一刻。 可她卻突然轉過頭,隨口問了一句。 “對了,你們羊城這次高考分數線是多少啊?” 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連手機砸在地上都毫無知覺。 認識我十幾年的閨蜜絕不可能忘記我是山河四省的考生。 所以這個和我閨蜜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