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陸硯辭隱婚五年,我在家裏連走路都踮着腳尖。 他說自己有嚴重的神經衰弱,聽不得一點噪音,更聽不得女人尖銳的嗓音。 爲了他,我常年穿着軟底拖鞋,學會了手語和他交流,活成了一個透明的啞巴。 外人都說陸家大少爺清冷孤傲,不染凡塵,只有我能懂他的脆弱。 我也一直堅信,這是天才獨有的敏感,是我愛他必須付出的代價。 直到那天,家裏的智能音箱意外連接了他的藍牙耳機。 安靜的客廳裏,突然外放出他和另一個女人的調情聲。 "硯辭,你天天讓家裏那個蠢貨裝啞巴,不覺得無聊嗎?" "誰讓她一開口,聲音就和你天差地別呢?" "只要她閉上嘴,不發出聲音,我閉着眼勉強能把她當成你的替身。" 女人嬌笑着回他:"委屈陸少了,每天還要應付那個無趣的木頭樁子。" 那些話,比家裏長年累月的死寂還要讓人窒息。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