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茶環節,兒媳林蔓的茶杯剛遞到我嘴邊,她媽就笑着按住了。 “親家母,我們蔓蔓是獨生女,金貴。你那個祖產信託基金,得先劃一半到她名下,給我們娘倆一個保障。” 我還沒開口,我兒子魏哲就一把搶過文件。強硬地塞到我手裏。 “媽,籤吧!不就一半嗎?以後我養你!” 他語氣裏理所當然的不耐煩,讓我心口一涼。 我沒理他。只看着林蔓。 “要我籤可以,但你得另籤一份承諾書。” 林蔓的臉瞬間白了。隨即又委屈地紅了眼。 “阿姨,我媽也是爲我好......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我收回目光。當着所有親友的面,把那份厚重的基金文件,一頁一頁地重新裝回了文件袋。 這樣的繼承人和兒媳,我們家要不起。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