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陸硯辭頂罪流放三千里,重病歸來我已是千夫所指。 曾經許下白首之約的戀人,如今已是當朝首輔。 重逢之日,是他爲那位太傅千金求得誥命的封官大典。 而我因舊傷復發,在階下大口嘔血。 鮮血濺在他的“浩然正氣尺”上,那尺子竟震顫長鳴,如聖人宣讀卷宗般,將我的死狀傳入衆人耳中: “陳情者,肺腑皆如絮,沉痾難愈。乃十年前雪夜跪求良藥所致。壽數......三日而竭。” 高臺之上,陸硯辭聞言,眉眼間盡是霜寒,當着文武百官的面,拂袖怒斥: “夠了!沈長安,十年前的舊賬你要算到幾時?” “爲了破壞今日的冊封,你竟不惜買通術士,在這大殿之上裝死賣慘?你這般滿腹心機、挾恩圖報的模樣,簡直有辱斯文!” “來人,將這擾亂大典的瘋婦叉出去!”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