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室友季甜甜自詡當代鑑情師。 說自己寧願捨身測試萬千渣男,也要保衛所有純情女人的心。 在我拒絕她的鑑情幫助後,她居高臨下地對我說: “又一個沒救的戀愛腦,簡直丟我們大女人的臉!” 可臨近畢業,她卻忽然要退學,準備全職在家給我的男友齊斯年生孩子。 “倪藍,我知道你不甘心,畢竟像齊斯年這樣的優質男,是可遇不可求的。” “只有我這種敢退學爲他延續家族血脈的人,纔有資格陪他繼承一切。” 說完,季甜甜在我驚愕的目光中扭着腰走了,留下我在風中凌亂。 不是姐們兒。 就齊斯年家那兩畝荒地和一輛祖傳雅迪,用得着退學繼承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