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短情長終成空
“夏夏,月底我就打算回老家了,以後應該會一直留在那兒,你的美甲店給我留個位置。”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傳來閨蜜夏夏驚訝的聲音:“甚麼?你要回來?當年你撿回家的那個小可憐現在可是清北最年輕的教授!你供了他那麼多年,好不容易熬出頭,不留在京北享福,怎麼突然想要回我們這個小鎮了?是不是他對你不好?”“沒有,他對我很好。”倪藍打斷她,指節無意識地摩挲着手機邊緣,“只是我不想留在京北了。”
倪藍程湛
“夏夏,月底我就打算回老家了,以後應該會一直留在那兒,你的美甲店給我留個位置。”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傳來閨蜜夏夏驚訝的聲音:“甚麼?你要回來?當年你撿回家的那個小可憐現在可是清北最年輕的教授!你供了他那麼多年,好不容易熬出頭,不留在京北享福,怎麼突然想要回我們這個小鎮了?是不是他對你不好?”“沒有,他對我很好。”倪藍打斷她,指節無意識地摩挲着手機邊緣,“只是我不想留在京北了。”
綠茶室友非要幫我鑑情後毀瘋了
綠茶室友季甜甜自詡當代鑑情師。 說自己寧願捨身測試萬千渣男,也要保衛所有純情女人的心。 在我拒絕她的鑑情幫助後,她居高臨下地對我說: “又一個沒救的戀愛腦,簡直丟我們大女人的臉!” 可臨近畢業,她卻忽然要退學,準備全職在家給我的男友齊斯年生孩子。 “倪藍,我知道你不甘心,畢竟像齊斯年這樣的優質男,是可遇不可求的。” “只有我這種敢退學爲他延續家族血脈的人,纔有資格陪他繼承一切。” 說完,季甜甜在我驚愕的目光中扭着腰走了,留下我在風中凌亂。 不是姐們兒。 就齊斯年家那兩畝荒地和一輛祖傳雅迪,用得着退學繼承嗎?
全網都在罵我媚男,頂流卻在倒貼
拒絕金主的飯局邀請後,我慘遭打擊報復。 一夜之間,我從“性感女神“淪落爲全網羣嘲的“媚男姐”。 風口浪尖上,經紀人給我接了一檔戀綜,負責給圈內清純小白花林芷柔當“對照組”。 沒想到,節目一開播就意外頻出。 我的死對頭齊斯年忽然空降現場,大家紛紛猜測他爲何而來。 林芷柔滿臉嬌羞地迎上去: “斯年哥哥,都說不用陪人家啦,怎麼還專程過來......” 齊斯年卻略過她,擠到我面前,咬牙切齒地質問我: “倪藍,你就這麼缺男人?” “如果你和他們都可以約會,那爲甚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