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出了名的作精妻子。 沈知行回家晚,我砸東西,他和女同事說話,我鬧自殺。 他恨不得我消失,我卻恨不得把他拴在身邊。 可是今天,我卻一反常態做了一桌沈知行愛喫的菜。 深夜,丈夫帶着滿身香水味推開門。 看見桌上的飯菜和虛弱的我,他臉色很難看:"江晚,裝病逼我回家的戲碼你還沒演夠?雪薇說白天剛在健身房剛碰到過你,晚上就又生病了?" 我頭痛欲裂,指尖揉搓太陽穴,不想與他爭辯。 他卻怒不可遏的開口:"別裝了!我每次陪雪薇你都會用生病當藉口,江晚,這種下三濫的把戲,我不想再跟你玩了。" 他頓了頓,把一份文件甩在桌上,看我的神色莫名複雜,“江晚,我們離婚吧。” 我嚥下喉嚨裏湧上的腥甜,神色安靜的在離婚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不知道,今天我剛確診腦癌,還有三個月,我就要死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