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燭夜,能聽到心聲的攝政王被我罵爽了
新婚夜,攝政王挑起我的蓋頭,一臉冷漠:“本王娶你只是爲了權勢,別妄想本王會碰你。” 我表面溫順低頭:“妾身明白。” 內心卻在瘋狂彈幕: 【明白你大爺!快滾!老孃正好一個人睡兩米大牀!這狗男人是不是不行啊?】 剛要走的攝政王腳步一踉蹌,臉黑了,轉身就開始解腰帶。 【臥槽?他要幹嘛?救命啊!】
任務完成後我假死脫身,暴君他怎麼瘋了
穿成了虐待過未來暴君的惡毒女太傅。 看着眼前這個被我罰跪在雪地裏的瘦弱少年,我想起他日後把我做成人皮燈籠的結局。 我趕緊脫下貂裘給他披上,還塞給他一個暖手爐。 “徒兒,冷不冷?師父給你煮薑湯!” 少年陰鷙的眼神變了:“師父,你又想玩甚麼新花樣?”
我徹底消失後,老公卻悔瘋了
我是出了名的作精妻子。 沈知行回家晚,我砸東西,他和女同事說話,我鬧自殺。 他恨不得我消失,我卻恨不得把他拴在身邊。 可是今天,我卻一反常態做了一桌沈知行愛喫的菜。 深夜,丈夫帶着滿身香水味推開門。 看見桌上的飯菜和虛弱的我,他臉色很難看:"江晚,裝病逼我回家的戲碼你還沒演夠?雪薇說白天剛在健身房剛碰到過你,晚上就又生病了?" 我頭痛欲裂,指尖揉搓太陽穴,不想與他爭辯。 他卻怒不可遏的開口:"別裝了!我每次陪雪薇你都會用生病當藉口,江晚,這種下三濫的把戲,我不想再跟你玩了。" 他頓了頓,把一份文件甩在桌上,看我的神色莫名複雜,“江晚,我們離婚吧。” 我嚥下喉嚨裏湧上的腥甜,神色安靜的在離婚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不知道,今天我剛確診腦癌,還有三個月,我就要死了。
嫁給冥王后,我把他捲成了陰間勞模
我是個沒有感情的職場卷王,見不得任何人在我面前遊手好閒。 大學導師想讓我當免費勞動力,我甩出一份課題組降本增效方案,把導師逼得連夜寫論文掉光了頭髮。 工作後老闆讓我無償加班,我直接制定了高管強制KPI考覈大屏,最後老闆自己連軸轉累進了ICU。 直到我過勞死後,被家族獻祭給了傳聞中殘暴嗜血的冥王。 入洞房當晚,冥王一把掐住我的脖頸,滿屋幽綠的鬼火襯得他宛如修羅。 他聲音陰森至極,充滿殺意: “卑賤的凡人,既然做了本王的祭品,今晚就乖乖被萬鬼噬魂,永世不得超生吧!” 面對這必死的絕境,我非但沒求饒,反而皺眉掃視了一圈周圍懶散的陰差和極其混亂的勾魂流程。 接着,我平靜地掏出那本在黃泉路上手寫的《地府末位淘汰及降本增效企劃書》,重重拍在他蒼白的手背上。 “喫我可以,但在喫之前大王能不能解釋一下——” 我指着那羣陰差,眼神比他還要冰冷。 “照你們這種落後的純人工勾魂效率,地府遲早得破產。這麼爛的草臺班子,你們居然也忍得下去?”
銷冠孕期被裁,她帶着百億客戶庫炸翻前司
我是公司十年老員工,公司的壯大離不開我日夜的努力。集團剛成立,是我貢獻了手裏所有的客戶,連喝一個月,搞定了前三年的訂單。業務停滯,現金流斷裂,是我挺着八個月的肚子飛了三個城市,談下了三千萬的C輪投資。 如今在我的推動下,公司蒸蒸日上,喜提A股上市。我肚裏的寶寶也即將出生,馬上臨產。可就在公司上市當天,老闆卻遞給我一份待崗協議,上面寫着只發基本工資。 我的商務總監辦公室換了門牌,新名字是一個入職不到一週的小姑娘。 老闆拍了拍我的肩膀:"林夏,你現在這個身體狀況,核心客戶那邊還是讓新總監來對接吧,別耽誤事。" 那個姑娘路過的時候,衝我笑了一下:"夏姐辛苦了,您安心養胎,客戶那邊我來就好。" 我沒接待崗協議,簽了離職單。 老闆看我簽字的時候明顯鬆了口氣。 他不知道那兩個億的A股上市協議裏,有一條他沒細看的條款:三個月內,業務高層管理不能有重大變更。 只要我離職,這兩個億的上市計劃,直接作廢。
一別京華赴南洋
出門赴宴前,夫君看見妝臺上那匣東珠,愣了一下。 "阿蘅,這是母親給你的添妝,怎麼拿出來了?" 我對鏡貼花鈿,頭也不抬:"沈姑娘下月嫁入侯府,好歹算舊識,總得添份禮。東珠襯她膚色,正好。" 抬眼,裴時晏臉色驟變。 "愣着作甚,長公主設宴,該出門了。" 馬車剛到府門,小廝急奔來報:"大人,沈姑娘在侯府門前長跪不起,說非大人不嫁......" 裴時晏神色大變:"她身子骨弱,跪出好歹來怎麼辦,我去看看。" 我冷笑:"怎麼逢嫁便跪?嫁不成不如一頭碰死,也算全了她的烈性。" 他擰眉:"胡說甚麼。" "沒說甚麼,你去吧,我自己赴宴。" 他嘆口氣握了握我的手:"晚間定來陪你用膳,桂花釀已讓廚房備下了。" 說罷翻身上馬,頭也不回。 我收回手,拍了拍方纔他碰過的地方。 轉身讓侍女將和離書壓在那匣東珠下,送去他案頭。 隨即登上另一輛馬車,往城南碼頭去了。 外祖家商隊缺個管事,利潤三成歸我,跑一趟南洋便可置辦三間鋪子。 從前他攔着不讓去,說夫妻不宜久別。 如今嘛,掙銀子纔是老孃此生最大的體面。
看見彈幕後,驕縱公主她不作了
我是京城出了名的驕縱郡主,對我那位戰功赫赫的未婚夫將軍,更是呼來喝去,把人家當下人使喚。 直到有一天,我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只有我能看見的彈幕: 【笑死,這惡毒郡主還在作呢,等將軍班師回朝就是她被退婚的死期。 】 【被貶庶人流放三千里,最後客死他鄉,驕縱跋扈的代價啊。 】 我連夜決定改邪歸正。 將軍從邊關帶回來的胭脂不是我點名要的那個牌子,我連忙擠出笑容,溫聲細語: 「無妨無妨,本郡主不要了。 」 將軍端坐的身子驟然繃緊,鳳眸裏翻湧着我看不懂的暗潮: 「爲何不要了?」 「是嫌棄本將軍送的東西?」 「還是說…… 京中已有別的男子,送過你更好的了?」 我:「??? 」
發現未婚夫精神出軌後,我不原諒不回頭
男朋友乳糖不耐受,認識三年沒碰過奶茶,我每次點他都要念叨兩句不健康。 上週用他手機幫他點外賣,發現歷史訂單裏最近一個月點了十幾杯奶茶。 備註全是"三分糖,加椰果",收貨地址是個我從沒見過的小區。 往下翻,有一單寫着"放門口就好,她在睡覺"。 我盯着那行字,喉嚨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 他回來,我把手機遞過去,問他甚麼時候開始喝奶茶了。 他看了兩秒,說:"幫同事點的。" 我說你乳糖不耐受,怎麼連人家三分糖加椰果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翻了個白眼:"又不是我喝的,你別疑神疑鬼。" 他連我愛喝甚麼都不知道。 卻把另一個女生的口味記得一字不差, 從幾分糖到加甚麼料,從哪家店到甚麼時候餓。 連她睡沒睡着,他都門兒清。 而我加班到凌晨,他連一句"到家了嗎"都懶得發。 我終於明白,他的上心不是沒有,只是從來輪不到我。 我沒有吵,也沒有鬧,安安靜靜提了分手。 不被在乎,早一天結束早一天止損。
聽見龍帝心聲後,我果斷分手了
我撿了個裝貨龍帝。 每次我不小心碰到他的龍尾,他都冷着臉將尾巴抽回,金色豎瞳卻不自覺地追着我的手看了好幾秒。 我給他扎皮筋綁頭髮,他面無表情說“幼稚”,第二天我卻在他大衣口袋裏看見那根皮筋被疊得整整齊齊 。 人人都說堂堂龍帝不可能看上一個普通人類,但只有我知道晏淵愛死我了。 他享受來我家的每一秒,喜歡我做的紅燒排骨,只是九天之上待久了不會表達 。 直到他帶我參加龍族宴會,他的部下看着我笑。 「陛下,您這人類......又跟來了?」 晏淵沒說話,伸手將我擋在身後時,我突然聽到了他的心聲。 【麻煩。】 我動作頓住,晏淵金色豎瞳看着我。 「怎麼了?」 他的心聲卻再次飄進我的耳朵。 【怎麼還不走?】 我盯着他看了幾秒,退後一步,將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收了回來。 「沒事,我突然想起來家裏暖氣好像沒關,先回去了。」
未婚夫偏愛女副將,我一紙和離嫁戰神
大婚宴上,他的女副將灌了三碗烈酒,一腳踩上桌案。 "將軍,不如我娶你算了!" 滿座將士鬨笑起鬨,把他往楚霜身邊推。 "拜堂拜堂!" "將軍你害甚麼臊,昨晚慶功宴不是還抱着楚副將滾下馬來。" 他笑着踹翻那人的酒碗,"胡鬧,我夫人還在堂上坐着呢。" 耳根卻紅透了。 楚霜大大咧咧聳肩。 "我倒無所謂,只是將軍的小嬌娘怕是要哭鼻子咯。" 他這才轉頭看向我,指腹擦過我眼角,語氣隨意: "乖,軍中兄弟鬧着玩的,別那麼小氣。" "來,繼續敬酒。" 我拂開他的手,從司儀官手中接過合巹酒,當衆潑在地上。 "不是要搶婚?我成全。"
揮手告別舊煙火
訂婚宴上,我男友的發小兼死黨陳煙開玩笑。 "你倆感情這麼好,不如我來搶婚,看誰贏?" 她勾着我男友顧行的肩膀,歪頭衝我眨眼。 "放心,都是開玩笑,哥們兒之間的,你懂的。" 顧行笑着推開她的手,偏過頭在我耳邊低語: "別在意,她就這脾氣,跟個爺們兒一樣。" "你喫甚麼醋嘛。" 賓客們善意地起鬨,笑聲四起。 我環顧一圈,笑了。 拿起桌上的紅酒杯,擋住大家的視線,把戒指悄悄褪下來,放進顧行手心。 "那就不用搶了,我先退場。" "祝你們開心。" 一個月後,他撞見我挽着另一個人走出民政局。 而我連頭都沒有回。
閨蜜說他窮,彈幕說他富可敵國
閨蜜偷拿我照片網戀釣凱子,釣了仨月,翻車了。 "這男的有病吧。"周楠把手機往桌上一拍,咖啡差點灑出來。 "逛街要我半小時發一次定位,喫個外賣要審商家營業執照,家還住山溝溝裏,方圓十里沒信號。" 她把聊天記錄甩我面前,翻了個白眼。 "現在還要奔現,我纔不去,萬一是個變態呢。" 她把手機推過來:"你替我去吧,反正用的是你照片,他又沒見過真人。你從小沒爸沒媽,缺愛缺習慣了,有人管你應該高興纔對。" 我手裏的冰美式已經舉到半空了。 眼前飄過一行彈幕: 【妹寶冷靜!他是隱形富豪榜第一的投資大佬!審執照是風投出身的職業病,看甚麼都先做盡調!】 【山溝溝是他花八個億造的私人莊園!不通信號是電磁屏蔽防商業竊聽!裏面有溫泉馬場私人美術館!】 【發定位是因爲他前合夥人的妻子被綁架勒索過,從那以後身邊人的安保等級全拉滿!】 我緩緩放下冰美式,推回她面前。 "行,我去。" 被人管不管的無所謂,主要是我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一個人在乎過我到底安不安全。
刪光三年愛意後,前任紅眼發瘋找我
畢業那天,我格式化了那塊跟了我三年的移動硬盤。 室友瞪大眼睛:"你瘋了?這可是你的畢業作品!" 我點了確認刪除。 "沒事,主角換了。" 我導演系的,畢業作品是人物紀錄片,拍攝對象是我男朋友。 三年,鏡頭追着他拍了一千多天。 可每次一開機,他就別過頭:"又拍,煩不煩?" 我以爲他不喜歡出鏡,所以每次都小心翼翼,自己對着鏡頭。 成片全是我笨拙的告白,和他不耐煩的側臉。 上週導師看完粗剪,說有機會入圍青年影展。 我高興壞了,拉着他:"要是真入圍了,你陪我去一次放映好不好?就一次。" 他頭都沒抬:"到時候再說。" 直到昨天凌晨,我隨手刷到一個女生的vlog。 畫面裏,他對着鏡頭笑,還歪着頭比耶,眼睛彎彎的。 評論區她回粉絲:"拍了好多條他才滿意,非要選最帥的那個。" 我追着他拍了三年,他連一個正臉都沒給過。 她隨手一拍,他主動挑最帥的那條。 原來他不是不喜歡被拍。 是不想出現在我的鏡頭裏。 室友看我紅着眼眶按完確認鍵,猶豫了一下: "要不......再想想?"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鍊,笑了笑。 "不了,南城那個紀實欄目的已經簽了。" 以後我的鏡頭裏會有很多人。 但不會再有...
我的人生,從此離家兩千公里
暑假旅遊前,媽媽在網上定了一套親子裝,白T恤印着""。 快遞到的時候我幫忙拆的箱子。 爸爸XL,媽媽M,弟弟L,妹妹S。 四件,疊得整整齊齊。 我翻了一遍箱子,沒有第五件。 媽媽試衣服的時候我問了句:"媽,我的呢?" 她拉了拉衣襬:"哎呀忘了,下次給你補一件。" 到了三亞後,四個人穿着白色親子裝站在沙灘上,而我穿着自己那件舊T恤站在旁邊。 路人幫忙拍照的時候猶豫了一下,看看我又看看他們:"這位同學......要一起拍嗎?" 媽媽笑了笑:"你先幫我們四個先拍,光線好。" 弟弟拉了拉衣服上的字母:"家庭嘛,四個人剛好。" 妹妹舉着剪刀手沒說話,但往中間挪了半步,剛好把我擠出了構圖。 我接過手機幫他們看了看照片。 四個人穿着一樣的白T恤,笑容一樣燦爛。 "拍得挺好的。"我說。 當晚回酒店,他們四個住海景家庭房,我住走廊盡頭的標間。 我坐在牀邊,打開志願填報系統,把第一志願從本市的大學,改成了最北邊那所。 兩千三百公里。 親子裝少做一件,大概不是忘了。 是這個家,從來就沒給我留過尺碼。 既然沒有我的尺碼,這個家,我就不硬擠了...
媽媽的挫折教育,只對我一個人生效
我媽總說家裏只搞“挫折教育”。 我考第一,她冷臉訓斥:“別驕傲,咱家不慣孩子。” 我高燒淋雨求她來接,卻被罵:“連打車都不會?你可不是溫室裏的花朵,自己走回來!” 最後我燒成肺炎,她連杯水都沒倒。 我以爲她天生嚴厲,畢竟她對弟弟也滿嘴規矩。 直到今天幫她修手機,我看到她給弟弟的聊天記錄。 弟弟逃課,她轉賬八百:“喫點好的,別讓你姐知道。” 弟弟考倒數,她語音哄:“沒事,媽給你攢好買房錢了。” 整整五年,轉賬十幾萬,無微不至。 看着手裏爲了省學費打算改填免費師範的志願表,我只覺得可笑。 我平靜清空後臺,轉身簽下大西北全封閉保密專業的保送協議。 所謂的挫折教育,只是用來防我的藉口。 既然她只想做弟弟的好媽媽,那我也不需要她了。
失業後,我把狼族少主當狗送養了
失業第三個月,我決定把家裏那隻禿尾巴哈士奇送去警犬基地。 免費送,不拆家,會說話。 唯一的缺點是,月圓時可能咬人。 帖子剛發出去,眼前突然飄過彈幕。 【女主別送!那是狼族唯一的純血幼崽!】 【警犬基地會把它轉賣給實驗室,三天後剖腹取狼王心!】 我盯着狗窩裏那隻正在啃拖鞋的禿尾巴。 狼族幼崽? 它連隔壁泰迪都打不過。 彈幕繼續刷。 【五年前狼王重傷,女主把他當大型犬撿回家,洗澡打針摟着睡了一晚。】 【他恢復人形後兩人稀裏糊塗睡了,誰都沒認出誰!】 【今晚狼王正在自毀。父子血脈相連,親爹一死,幼崽也活不過今晚!】 我低頭。 禿尾巴崽的心跳忽然變得很弱。 我立刻翻出五年前那串號碼。 電話接通,風聲獵獵。 男人聲音冷得瘮人。 「哪位?」 「養狗嗎?會說話,月圓可能咬人。」 他冷笑。 「送來,正好燉湯。」
廢物花瓶被迫上場,一劍嚇跪整個修仙界
整個修仙界都知道,天下第一宗出了個空有皮囊的廢物小師妹。 晨課要梳一個時辰頭髮,練劍怕磨破手,御劍嫌風吹亂裙襬。 別人閉關修煉,我躺在院裏曬太陽。 就連每月考覈,我也要先挑好髮簪,再踩着銅鐘交上一張白卷。 大師姐最看不慣我這副模樣。 “長得漂亮有甚麼用?連最簡單的劍訣都背不下來。” “真上了擂臺,只怕劍還沒拔出來,就先哭着找師兄。” 直到仙盟大考開始。 宗門若再拿不到第一,仙盟便會收回靈山,斷掉靈石供給。 門下三千名寒門弟子,也會被全部趕走。 偏偏最後一名弟子必須抽籤決定。 而這次,抽中了我。 決勝局中,對手連破九關。 三位師兄接連重傷,大師姐耗盡靈力,也解不開最後十道劍陣。 倒計時只剩三十息。 師父攥緊地契,長老們急紅了眼。 對手指着我大笑: “讓那個交白卷的廢物上啊。” “輸了還能給大家哭一個。” 滿場鬨笑。 我被吵得頭疼,只好放下鏡子,接過大師姐的劍。 下一瞬—— 十道劍陣。 十聲破碎。 一劍不差。
財神家出了個賭鬼幺女,偏偏她一顆骰子能賭翻三界
財神金家滿門端方,偏偏養出我這麼一個愛賭錢的幺女。 爹掌正財,大哥賜官祿,二姐送偏財。 只有我不肯當財神,整日混在賭坊。 金家出事那日,我正在域外連賭九十九局。 等我抱着贏來的東西回家,天庭竟已過去一百年。 爹孃被削去神職,哥哥姐姐在窮鬼窟挨一百年的餓。 今日,他們將被煉成招財銅錢。 大哥見到我,急得趕我走。 “幺幺只愛玩,甚麼都不知道。” 天庫星君掃了我一眼,冷笑出聲。 “居然還漏了金家這小賭鬼。” “正好一起煉了。” 我懷裏的金骰子突然滾落。 天庫星君看清骰面,臉色驟變。 “混元賭尊的本命法器怎會在你身上?” 我愣了愣。 這不是小混連輸我九十九局,哭着孝敬我的彩頭嗎?
判官罵我是懶驢,可我二十年全年無休啊!
我作爲驢累死在磨坊那天,靈魂飄到地府排隊受封。 主人說過,驢這一輩子只要老實拉磨,死後就能上天做神仙。 功德簿翻開,上面卻寫着: 負一百六十。 判官瞥了我一眼。 “又懶又饞,下輩子罰入餓鬼道,拉一百年石磨。” 我一下慌了。 三歲那年,我連續拉磨七天,只歇了一炷香。 判我偷懶,扣四十。 十歲那年,主人忘了餵食,我餓得啃了兩口磨坊旁的草。 判我偷竊,扣五十。 臨死前,我替主人拉完最後三百斤糧食,卻因累倒時壓壞半袋麥子,又扣七十。 不是! 合着驢不能歇,不能喫,連死都得挑個不礙事的地方? 我紅着眼準備去餓鬼道,卻聽見巡查使疑惑道: “這頭驢替人拉了二十年磨,怎麼會有罪?” “牲畜一生勞作,死後最低也有三百功德。” 判官手裏的筆猛地一頓。 而我也愣住了。 原來主人每次摸着我的頭說“再拉一圈就成仙”,並不是在騙我。 我的功德,本來真的夠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