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早發性阿爾茨海默病的第三天。 我在書房遇到了江景川養在身邊的金絲雀。 她正翻看着我用來強行記憶的日記本。 看我的眼神,閃爍着無辜的淚光。 不等我開口,便戰戰兢兢地低下了頭。 “江太太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是你的日記。” “我就是看裏面重複寫着景川的名字覺得奇怪,不是故意偷看的。” 看似卑微,實則輕蔑。 如果放在之前,我一定會如臨大敵。 發瘋一樣把本子搶回來鎖進保險櫃。 可現在,我沒有說話。 只是平靜地撕下那一頁,扔進了垃圾桶。 畢竟,連怎麼寫字都在逐漸遺忘的人。 已經沒有甚麼好爭的了。 江景川的名字到底代表着甚麼,我也不在乎了。 ......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