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記憶,停在愛你之前
確診早發性阿爾茨海默病的第三天。 我在書房遇到了江景川養在身邊的金絲雀。 她正翻看着我用來強行記憶的日記本。 看我的眼神,閃爍着無辜的淚光。 不等我開口,便戰戰兢兢地低下了頭。 “江太太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是你的日記。” “我就是看裏面重複寫着景川的名字覺得奇怪,不是故意偷看的。” 看似卑微,實則輕蔑。 如果放在之前,我一定會如臨大敵。 發瘋一樣把本子搶回來鎖進保險櫃。 可現在,我沒有說話。 只是平靜地撕下那一頁,扔進了垃圾桶。 畢竟,連怎麼寫字都在逐漸遺忘的人。 已經沒有甚麼好爭的了。 江景川的名字到底代表着甚麼,我也不在乎了。 ......
我和白月光同時被綁架後
我和老公的白月光同時被綁架了。 他抉擇之下拿了我父母的血汗錢救下宋音音,徒留我一人遭受綁匪的拳打腳踢。 我求他看在我腹中孩子的份上再去籌錢。 他卻只是淡淡地說,“那是我和音音小家的啓動資金,至於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早就和綁匪沆瀣一氣。” 綁匪拿不到錢便只能在我身上出氣。 他們劃花我的臉、一根根掰斷我的手指、將我像一塊破布般踹到地上。 想到江然公主抱宋音揚長而去的背影,我不甘地嚥了氣。 卻不想,得知我的死訊後,江然怒甩自己巴掌,求我醒過來。
爲了公平,媽媽逼心臟病的我跑三千米
我有嚴重的先天性心臟病,身爲體育教研組長的媽媽卻微笑着將我推上三千米跑道。 跑到第二圈,我心臟劇烈絞痛,跪倒在塑膠操場上。 剛想掏出兜裏的速效救心丸,姐一腳踢開了藥瓶。 “又裝死?每年都靠媽媽開後門,真當學校是咱家開的?” 他翻了個白眼。 媽媽走過來,溫柔地替我理了理耳邊的碎髮,語氣輕柔: “音音,媽媽知道你跑不快,但如果不帶這個頭,以後媽媽的工作怎麼開展?” 她滿眼無奈:“大家都看着呢,哪怕你今天用爬的,也要爲了媽媽爬到終點好不好?” 我困難的站起來,一步一步往前走, 突然,心跳如同擂鼓般戛然而止,我眼前一黑,徹底癱軟在跑道上。 靈魂剝離的那一刻,我沒有怪她。對不起媽媽,這次我真的爬不動了。
鍾情無非幻覺
資助十年的貧困生妹妹被渣男騙光學費,自此認定天底下所有男人都是玩弄感情的敗類。 尤其像顧廷州這種京圈太子爺,身邊誘惑多,心更狠。 我帶相戀七年的顧廷州見她那天,她端着廉價的玻璃水杯抬眼,語氣譏諷:“他和那些爛人沒兩樣,最後照樣會把你當破鞋一樣甩了。” 我在桌下偷偷扯她的袖口打圓場。 顧廷州卻沒惱,他直視宋音音的眼睛,聲線沉硬:“如果有一天我顧廷州負了知夏,就讓我淨身出戶,死無全屍。” 宋音音只嗤了一聲,指尖叩了叩桌面:“那就走着瞧。” 那之後兩人關係冷得像冰,我夾在中間,兩頭都要哄。 後來我被派去分公司封閉培訓,一去半年。 返程前一晚,我窩在酒店刷微博,刷到一條飄在同城廣場的熱帖。 【我好像喜歡上恩人姐姐的未婚夫了,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