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升學宴,成了弟弟林宇的獻禮場,更是我的修羅場。 我父母早亡,從小寄養在林家,爺爺奶奶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可他們當衆送他出國機票、限量跑車、市中心大平層,將所有偏愛都給了這個林家金孫。 輪到我,只有一份冰冷的腎捐獻同意書。 奶奶面色冷淡。 “林晚,你弟弟得了尿毒症,你這個做姐姐的,又是林家帶大,得把腎捐給他。” 爺爺厲聲吩咐,語氣裏滿是不容置喙。 “今天開始你就在家休學養身體,每天只准喝白粥清腸,不準出門。” 我攥緊拳,沒拆穿血型不符的真相。 因爲昨夜偷聽到的話還在耳邊: 林宇纏着爺爺奶奶撒嬌:“爺爺奶奶,姐姐考上名校就顧不上家了,你們借捐腎讓她休學一年,陪陪我好不好?” 爺爺捏捏他的臉:“好好好,都聽乖孫的” 奶奶柔聲縱容:“小宇開心就好,他休學一年不算甚麼,反正她一個沒爹孃的孩子,能有今天都是林家給的。” 我苦澀地閉上眼,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我要離開林家。 一輩子。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