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耳提面命說路邊的男人不要撿,白昭昭還是將受傷的鬱笙撿回了家。 因爲她是一隻膽小的正經蛇妖,但又極度飢渴...... 現在好了,她撿回來的男人的就是她的,在家想怎麼吸就怎麼吸。 每晚給鬱笙上藥時,她會扒光男人,仔細尋找他身上陽氣最濃的地方。 可現在光靠嗅已經不夠了,她舔食鬱笙的脖頸,咬出一排青紅的牙印。 最後她停在男人腰腹下三寸,瘋狂分泌涎液,瞳仁泛着幽光。 她已經咬遍男人全身,但獨獨不敢咬那裏。 她摸過,燙得像塊烙鐵,而且一觸碰鬱笙就皺眉,像很不舒服的樣子...... 今天好像是月圓之夜。 白昭昭饞的沒邊了,張開大口就要咬。 突然,就被一雙大手捧住了腦袋。 “你要幹甚麼!!!” 她抬頭,撞上一雙驚恐的黑眸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