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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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耳提面命說路邊的男人不要撿,白昭昭還是將受傷的鬱笙撿回了家。

因爲她是一隻膽小的正經蛇妖,但又極 度 飢 渴......

成年蛇妖每天需要進食陽氣,白昭昭不敢像姐姐那樣使用媚術,一次勾三個男人回家,她只能坐在大學籃球場裏偷偷嗅點陽氣。

現在好了,她撿回來的男人的就是她的,想在家怎麼吸就怎麼吸。

每晚給鬱笙上藥時,白昭昭會扒光男人,仔細尋找他身上陽氣最濃的地方。

可現在光靠嗅已經不夠了,白昭昭舔食鬱笙的脖頸,咬出一排青紅的牙印。

最後白昭昭停在男人腰腹下三寸,瘋狂分泌涎液,瞳仁泛着幽光,她已經咬遍男人全身,但唯獨不敢咬那裏。

她摸過那個地方,燙得像塊烙鐵,而且一觸碰男人就皺眉,像很不舒服的樣子......

今天好像是月圓之夜,白昭昭饞的沒邊了,張開大口就要咬。

突然,就被男人一雙大手捧住了腦袋,“你要幹甚麼!”

白昭昭抬頭,撞上一雙驚恐的黑眸。

鬱笙那張矜貴的俊顏慘白,低聲怒吼,“從我身上滾下去!”

白昭昭嚇了一大跳,麻利地站起身。

他怎麼醒了?還那麼兇......

白昭昭搓了搓手心,想起姐姐教訓男人的樣子,她叉着腰,抬手就給鬱笙一巴掌。

“我救了你!你就是我的!我想幹嘛就幹嘛!傷好了就幹活!現在我命令你,馬上服侍我!”

白昭昭跨坐到鬱笙的腰腹上,男人梗着脖子,緊抿着脣,像是在隱忍甚麼。

她纔不管呢!

姐姐說了男人得訓才聽話,她又抬手抽了鬱笙一巴掌,這次他笑了。

男人眼神陰鬱,笑聲有點瘮人,但陽氣更濃了,她有些迷離地湊近男人脖頸狂吸。

“原來你救我,打的這個主意啊......挾恩圖報,藉此懷上我的孩子,成爲鬱家少夫人?”

白昭昭頭搖的像撥浪鼓:“不能生孩子!我還在讀大學呢,不過......我們母族都是易孕體質......”

鬱笙眸色一暗,十分篤定白昭昭就是他那個私生子弟弟派過來,暗算他的。

“你還是個大學生?你年紀輕輕幹甚麼不好,幹這個?你家裏人知道嗎?”

白昭昭老實搖頭,戀戀不捨地貼在他懷裏,“我沒有家人,你算嗎?”

她只有族人,整個岐山的蛇妖都是族人。

一窩可以生幾十個蛇蛋,所有族人都可以孵,孵出的小蛇受整個蛇族照拂。

可鬱笙對白昭昭的話誤解了,他喉結滑了滑,“可以算,但沒有名分你也願意?”

白昭昭不懂甚麼是名分,呆呆的抬起頭,撲閃着一雙大眼睛,“沒有名分,那你可以給我陽氣嗎?”

鬱笙勾了勾脣,只當是她**的特別方式,“可以,除了名分,我甚麼都可以給你!”

男人的脣兇狠地碾下,白昭昭陡然睜大雙眼,香甜的涎液混着濃烈的陽氣讓她爽暈過去了。

一個小時後,一排黑衣保鏢闖進白昭昭的家中。

月圓之夜,她的妖術盡失,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只能任由鬱笙將她抱進車裏。

到了鬱家,白昭昭這才搞清楚,自己撿了個多危險的男人。

鬱笙——鬱氏能源太子爺,黑白兩道都要叫他一聲鬱哥。

命格天煞孤星,說他克父克母,克妻克子,人人視他爲羅剎,不敢將女兒嫁給他。

白昭昭被抱住坐在鬱笙大腿間,男人問她:“就這樣,你還想要和我上牀?”

“想!”她意識不清,但回答得斬釘截鐵。

接着,一雙大掌在她身上游走,鑽進她的慾望中,替她解渴......

情到深處,男人低笑,“白昭昭......你可真浪。”

於是從這天起,白昭昭成了鬱笙的金絲雀,但鬱笙對她很好,甚至可以說寵她入骨。

每日開完會,他會親自去A大接她放學,高奢秀場新品總是第一時間送到鬱家,任她挑選。

拍賣會上,她隨口一提喜歡的蛇戒,鬱笙豪擲一億拍下,只爲哄她開心。

白昭昭摩挲着無名指的蛇戒,有些想不通,鬱笙對她那麼好,爲甚麼不肯陪她做到最後......

姐姐告訴她,陽氣最足的物件,其實是男人的精氣後,她又饞了,可鬱笙總是推脫說再等等。

在白昭昭準備霸王硬上弓時,管家偷偷告訴她,鬱笙準備求婚了。

白昭昭甜蜜的笑了,原來,鬱笙是個表面冷酷,內心傳統的男人。

雖然他們蛇族是一妻多夫制的,但她允許鬱笙成爲她唯一的男人。

多金,帥氣,比A大所有體育生的陽氣還要足。

白昭昭想去告訴姐姐這個好消息,突然,一輛紅色保時捷剎停在她面前。

接着,一個打扮精緻嬌俏的女孩走下來,“我是鬱笙的青梅竹馬,也是他的前女友,我叫蘇洛。”

“你知道,爲甚麼鬱笙把你放在身邊嗎?”

白昭昭呆愣愣地望着蘇洛,有些語塞。

蘇洛勾了勾脣,露出鄙夷的笑意,“是因爲算命的大師說,他要剋死一對妻兒才能解煞,之前他怕害了我纔跟我分手,如今他找上你,只不過想讓你當個替死鬼而已!”

“白昭昭,就這樣,你還要賴在鬱笙身邊嗎?”

轟,白昭昭的腦子像被火車碾過,一片空白。

怎麼會?

鬱笙對她那麼好,她還救過他,白昭昭真的以爲,他們之間是有感情的啊!

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玻璃桌上。

突然,一巴掌扇在蘇洛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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