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妄把小嫩模帶回家亂搞時,我正對着鏡子補妝,脖子上全是曖昧的紅痕。 他諷刺地看着我: “怎麼,爲了報復我,也不挑食了?這種不知哪來的野狗你也下得去嘴?” 我塗好口紅,漫不經心: “確實是野狗,不過比你有勁兒,一晚上七次都不帶歇的。” 裴妄臉色鐵青,猛地掐住我的脖子: “沈知意你真賤!告訴我那個姦夫是誰,老子弄死他!” “說了你也惹不起。” 我不屑地推開他,看了眼時間。 “他還在以前的地方等我,今晚我不回來了。” 裴妄氣極反笑,狠狠摔碎了婚紗照: “行!你有種別哭着求我收留你!我倒要看看全京圈誰敢動我的女人!” 他不知道。 每晚十二點,我都會穿越回十年前。 那個正蹲在出租屋裏,爲了給我買個蛋糕而喫泡麪的十八歲少年,正紅着眼眶等我。 十八歲的裴妄,即使知道我是從未來穿越而來且嫁給了十年後的他,還是會瘋了一樣吻住我。 “姐姐,別要十年後的那個混蛋了,現在的這條命給你,愛我好不好?”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