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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妄把小嫩模帶回家亂搞時,我正對着鏡子補妝,脖子上全是曖昧的紅痕。
他諷刺地看着我:
“怎麼,爲了報復我,也不挑食了?這種不知哪來的野狗你也下得去嘴?”
我塗好口紅,漫不經心:
“確實是野狗,不過比你有勁兒,一晚上七次都不帶歇的。”
裴妄臉色鐵青,猛地掐住我的脖子:
“沈知意你真賤!告訴我那個姦夫是誰,老子弄死他!”
“說了你也惹不起。”
我不屑地推開他,看了眼時間。
“他還在以前的地方等我,今晚我不回來了。”
裴妄氣極反笑,狠狠摔碎了婚紗照:
“行!你有種別哭着求我收留你!我倒要看看全京圈誰敢動我的女人!”
他不知道。
每晚十二點,我都會穿越回十年前。
那個正蹲在出租屋裏,爲了給我買個蛋糕而喫泡麪的十八歲少年,正紅着眼眶等我。
十八歲的裴妄,即使知道我是從未來穿越而來且嫁給了十年後的他,還是會瘋了一樣吻住我。
“姐姐,別要十年後的那個混蛋了,現在的這條命給你,愛我好不好?”
......
我無視裴妄在身後的咆哮,抓起車鑰匙走出門。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
我開着他送的法拉利,一路飆到了城中村。
這裏環境惡劣,卻是十八歲的裴妄哪怕拼命也要守護的家。
也是我每晚十二點的歸宿。
車子停在樓下,我看了眼時間,還剩下五分鐘。
我的手機不停在震動,上面全是裴妄發來的污言穢語。
最後一條語音卻變了調。
“沈知意,你回來。”
“只要你跟他斷了,我可以當做甚麼都沒發生。”
我嗤笑一聲,隨手把手機關機扔進副駕駛。
誰稀罕你的原諒。
我要的,是那個全心全意只愛我一個的少年。
十二點整。
我熟練地拿出備用鑰匙,打開那扇掉漆的鐵門。
屋裏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的路燈光。
一股泡麪味混雜着黴味撲面而來。
下一秒,我被人狠狠抵在門板上。
熾熱的呼吸瞬間噴灑在頸側,帶着少年特有的乾淨氣息和一絲顫抖。
“姐姐,你來了。”
男孩聲音沙啞,還帶着點壓抑的哭腔。
我有些心疼地抱住他瘦削的腰。
“怎麼不開燈?”
“怕你看見我狼狽的樣子。”
這是十八歲的裴妄,他穿着發白褪色的短袖。
頭髮微微遮住了那雙像狼崽子一樣狠厲又深情的眼睛。
他埋首在我頸窩,貪婪地嗅着我身上的香水味。
那是十年後的他最討厭的豔俗香味。
突然,他動作一頓。
修長的手指輕撫上我脖子上的紅痕。
那是兩個小時前,二十八歲的裴妄留下的。
少年身體瞬間僵硬。
“是他弄的?”
裴妄抬起頭,眼眶通紅,嫉妒地死死盯着那些紅痕。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他。
他自嘲地笑了笑。
“也對,你是他老婆,他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我算甚麼?我只是個甚麼都沒有的廢物。”
“連給你買個蛋糕都要攢一個星期錢的窮光蛋。”
他鬆開我,頹廢地抱頭坐在地上。
“姐姐,你回去吧。我配不上你。”
這就是十八歲的裴妄。
自卑,敏感,卻愛我愛到了骨子裏。
我蹲下身,捧起他的臉。
那張臉和十年後的裴妄一模一樣,卻少了些算計,多了幾分赤誠。
“誰說你不配?”
我吻上他的嘴脣,嚐到了鹹澀的淚水味。
“在我心裏,現在的你比十年後那混蛋強一萬倍。”
少年瞳孔猛地收縮。
他突然反客爲主,瘋了一樣將我壓在地板上。
他的聲音裏帶着絕望,更帶着孤注一擲的愛意。
“姐姐,這是你說的。”
他一邊撕扯我的衣服,一邊在那些舊的紅痕上咬下去。
直到完全覆蓋掉那個人的氣息。
“既然選了我,就不許再想他。”
“今晚我會讓你知道,十八歲的裴妄,到底哪裏比他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