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小姑子意外毀容,老公認定我嫉妒小姑子,在她的護膚品裏摻了腐蝕性化學試劑。 盛怒之下,他強行給我灌下了破壞聲帶的啞藥。 “心慈以後都沒法見人了,你這副好嗓子留着還有甚麼用?” 此後三年,我成了啞巴,被他鎖在家裏當免費的血包。 只要傅心慈需要,他就隨時抽我的血。 直到傅心慈訂婚那天,我用手語哀求:“我今天來不舒服,能不能不抽血?” 傅時宴一把掐住我的脖子,聲音冰冷:“才抽了三年就受不了了?別忘了,心慈的臉可是毀了一輩子!” 說完,他帶着傅心慈出門試婚紗。 我跌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滿是針孔的手臂,突然笑了。 其實,當年摻藥的監控我已經修復了。 而我那失聯三年的首富親爹,今天也該帶着律師團來接我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