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和顧廷宴創立“聽宴”品牌上市敲鐘,兼我們訂婚的大日子。 可就在我準備登臺時,他那位患有重度抑鬱症的青梅妹妹蘇冉,在全網直播裏割腕了。 她哭着說,如果顧廷宴不把那瓶名爲“唯一”的絕版香水送給她安神,她就死給他看。 那瓶香水裏,有我母親臨終前留給我的最後一點奇楠沉香。 顧廷宴毫不猶豫地砸碎了展示櫃,拿着香水衝出了會場。 我看着滿地玻璃渣,平靜地撥通了他的電話。 “顧廷宴,你今天若是把那瓶香水帶出這扇門,我們的訂婚就作廢了。” 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展示臺前,握着手機的手指微微發緊。 電話那頭傳來跑車引擎的轟鳴聲,夾雜着顧廷宴煩躁的喘息。 “林聽,你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無理取鬧?” “冉冉抑鬱症犯了,手裏拿着刀在直播,那瓶香水是她現在唯一的情緒寄託。” “我只是拿去安撫她一下,等她情緒穩定了,我再原封不動地給你帶回來。” 我看着臺下幾百家媒體交頭接耳的模樣,覺得荒唐至極。 “那是我媽留給我的遺物,不是你用來哄女人的玩具。” “顧廷宴,這是你第五次爲了蘇冉丟下我。我只等你十分鐘,你不回來,我就當衆宣佈取消婚約。”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