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替車禍的嫂子擋碎玻璃致盲,她哭着發誓拿我當親妹妹。 可她懷上男胎後,我的導盲犬七七卻被活活打死,連叫都沒叫一聲。 因爲哥哥用膠帶死死纏住了它的嘴。 “死狗的細菌要是傷了我兒子,你個瞎子拿命賠!” 高爾夫球杆一下下砸碎七七的脊骨。 我跪在地上拼命摸索,卻被媽媽一把拽開: “爲了家和萬事興,打死就打死了!明天媽給你買個電動盲杖!” 我抱緊七七冰冷的屍體,瞎了的雙眼流不出淚。 可直到三天後半夜家裏起火,媽媽也忘了買盲杖。 警報聲中,全家護着嫂子匆匆逃出門。 沒人記得,二樓還剩一個爲救他們失去光明的親人。 我被濃煙嗆得乾嘔,憑記憶往樓梯摸去。 因爲沒有七七,也沒有盲杖,我一腳踏空。 身體重重墜落。 我終於在這場大火裏,重見了光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