慫包穿成惡毒女配後,全家病嬌都不裝了
我是個極度怕死的慫包,卻偏偏穿成了註定被滅門的惡毒女配。 系統拿電擊逼我走劇情,我含着淚,只敢往原女主鞋面上潑了半杯溫茶。 我甚至提前塗好消腫藥,心想挨兩巴掌就能把任務糊弄過去。 誰知太子男主竟借題發揮,帶着重兵踹開我家大門,將利劍架在我脖子上。 我嚇得雙腿發軟剛要磕頭保命,耳邊卻傳來佛珠被捏成齏粉的爆裂聲。 只見原本“窩囊昭著”的一家人統統變了樣子。 只會禮佛的父親,抽出了佛龕下的九環大刀; 溫潤的大哥,拔開了化屍水瓶塞; 連八歲的幼弟都興奮地舉起了鐵鍬。 父親一把將我護在身後,刀鋒直指太子冷笑: “老子的刀十年沒飲過血了,你要剁碎誰?” 看着他們眼底瘋狂的殺意,剛準備磕頭的我直接傻眼了。 誰能告訴我,說好任人宰割的老實人,怎麼全變成了護短到病態的滿級病嬌大BOSS?!
農業大佬穿成流放犯,我把荒州種成了塞上江南
我是個重度種田狂魔,看到荒地就興奮得睡不着覺。 去沙漠考察,我硬是用改良種子種出了百畝綠洲。 被困地下室,我也能靠水培技術種出夠喫一月的西瓜。 誰知剛啃完西瓜,我就因爆肝做實驗猝死了。 再睜眼,我穿成了即將被流放寧古塔的替罪真千金。 抄家旨意剛下,渣爹毫不猶豫把我推出去頂罪。 假千金把半個發黴的冷饅頭踢到我腳邊嬌笑: “寧古塔可是極寒死地,姐姐若現在磕頭,我還能多賞你一口餿水上路。” 我沒有理她,而是抬頭看了眼京城赤色的天空,捻起一撮幹到發白的死土。 作爲頂級農科院士,我太熟悉這種三年大旱的絕收前兆了。 我摸着隨身綁定的超級種子庫,冷笑着收下那個饅頭: “行啊,妹妹,你可千萬要在京城好好活着。” 畢竟他們還不知道,被他們趕走的,是這天下即將迎來的末日裏,唯一的活路。
導盲犬被打死後,我看見了最後一次光明
三年前我替車禍的嫂子擋碎玻璃致盲,她哭着發誓拿我當親妹妹。 可她懷上男胎後,我的導盲犬七七卻被活活打死,連叫都沒叫一聲。 因爲哥哥用膠帶死死纏住了它的嘴。 “死狗的細菌要是傷了我兒子,你個瞎子拿命賠!” 高爾夫球杆一下下砸碎七七的脊骨。 我跪在地上拼命摸索,卻被媽媽一把拽開: “爲了家和萬事興,打死就打死了!明天媽給你買個電動盲杖!” 我抱緊七七冰冷的屍體,瞎了的雙眼流不出淚。 可直到三天後半夜家裏起火,媽媽也忘了買盲杖。 警報聲中,全家護着嫂子匆匆逃出門。 沒人記得,二樓還剩一個爲救他們失去光明的親人。 我被濃煙嗆得乾嘔,憑記憶往樓梯摸去。 因爲沒有七七,也沒有盲杖,我一腳踏空。 身體重重墜落。 我終於在這場大火裏,重見了光明。
清明掃墓回來,全家人都說我有個哥哥
清明掃墓回來,我給爸媽和弟弟盛了四碗飯,餐桌旁卻坐着第五個人。 我媽把供桌上的燒雞夾給他,我弟乖巧地喊他“大哥”。 我渾身發涼——我明明是家裏的老大,哪來的親哥? 我指着那個衝我詭異微笑的男人,問我媽他是誰。 我媽臉一沉: “大過節的發甚麼瘋?親哥都不認識了?” 我連滾帶爬逃出家門報警。 可警察看着戶口本皺眉: “系統顯示你們家就是兩兒一女,這確實是你大哥。” 我瘋了般翻出朋友圈的舊照。 原本四個人的全家福裏,每個場景竟都站着那個陌生男人! 我徹底崩潰,被家人以“臆想症”爲由強行送進精神病院。 當晚,那個“哥哥”走進病房把我活活悶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清明開飯前。
聽到我的發顛心聲後,太子竟然愛上了
我是個拒絕精神內耗的發癲狂魔,誰敢讓我不痛快,我就創死誰。 前老闆讓我無償加班,我連夜把他供奉的招財金蟾燉了湯,端上桌請他喝補藥。 極品親戚催我結婚,我直接抓起一把香灰塞進嘴裏,一邊翻白眼抽搐一邊祝她全家暴富。 穿成太子通房的第一天,白月光爲了爭寵,當着太子的面狠狠將我推進了荷花池的爛泥裏。 換作別人早該嚶嚶哭泣求做主了。 我直接兩眼一翻,像個水鬼一樣在泥地裏陰暗扭動,一把抱住白月光的大腿開始瘋狂啃泥巴。 剛走到池塘邊的太子,腳步猛地頓住了。 因爲他突然覺醒了讀心術,清晰地聽到我一邊啃泥巴一邊在心裏狂笑: “只要我瘋得夠徹底,就沒人能讓我去宮鬥!” “等我把這女的嚇出精神病,再找機會把太子那個活閻王暗殺了,整個東宮的荒地就全被老孃承包下來種紅薯了!” “到時候老孃見誰不爽,我喫紅薯放屁崩死他,看誰還敢讓我宮鬥!!!”
我聽得見你的心跳,卻聽不懂你的謊言
我能聽見心跳。 不是普通意義上的聽見——我能分辨心跳背後的情緒,真實還是僞裝,在意還是敷衍。 林珩追我的時候,他的心跳是每分鐘九十八下,亂而真實。 所以我嫁給了他。 婚後五年,他的心跳在我面前穩定在七十二下——正常,平靜,像對待一件熟悉的傢俱。 我以爲這是安全感,直到有一天他帶着助理加班回來。 那個女人站在我家門口,林珩的心跳驟然跳到了一百一十下。 我站在客廳,聽着那個數字,忽然想起我們新婚第一天—— 他的心跳,也是一百一十下。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戴了五年的婚戒。 然後摘下來,放在了玄關的鑰匙盤裏。 "林珩,你的心跳從來不會說謊。" "只是我,聽得太晚了。"
不願再看你的心
我能聽見別人的心聲。 江以深不知道這件事。 他以爲我是天底下最好脾氣的妻子——他冷落我,我不鬧;他忽視我,我不怨;他帶着女同事出席所有場合,我只是笑着倒茶。 他不知道,我之所以忍,是因爲我聽得見他的心聲。 每次他當衆晾我,心聲裏都在說:【老婆,你看見了嗎,我只是在應酬,我心裏只有你。】 八年了,我靠着那些心聲,撐過了所有的委屈。 直到上個月,他帶着新來的副總裁助理參加年會。 我站在會場角落,習慣性地捕捉他的心聲。 然後我聽見了—— 【她今天真好看,要是她能一直在我身邊就好了。】 那句話,和八年前他第一次看見我時說的,一字不差。 我站在人羣裏,第一次,感覺心聲變成了一把鈍刀。 不是因爲他變了。 是因爲我終於明白—— 他從來沒變過。 他只是永遠需要一個"最近的人",來填滿他內心的空洞。 而我,不過是那個填了八年的人。 年會結束,他來找我,心聲裏還在說:【老婆,今天辛苦了,我心裏最重要的還是你。】 我抬起頭,第一次,對着他的心聲,笑了。 "江以深,你的心聲,我聽了八年。" "今天,我想還給你了。" 我把婚戒放在他西裝口袋裏,轉身走
攻略系統讓我當舔狗,我反手把男主送進精神病院
穿越到這本古早霸總文裏的第一天,系統就給我發佈了任務: 【請宿主在雨夜跪在男主別墅外三天三夜,以求得他的原諒,否則將被抹殺!】看着落地窗內,正摟着白月光喝紅酒的男主,我冷笑一聲。 系統只說讓我求他原諒,沒說不能動用物理手段啊。 我轉頭就撥通了精神病院的電話: “喂,重金求一輛救護車和五個彪形大漢,這裏有個妄想症患者,對,他非說自己是甚麼千億霸總,還喜歡讓人跪在雨裏看他喝紅酒。” 五分鐘後,當精神病院的束縛帶死死捆住男主,把他往車上拖的時候。 我在大雨中撐着傘,笑眯眯地看着他: “哥哥,現在你能原諒我了嗎?”
我曾愛過你一萬年
我媽住院的第三天,牀位沒了。 護士說,是主任親自批的調配。 主任是我男人,程燁。 我站在護士站,把那張牀位調配單看了三遍。 調入方:程燁的前女友,方晴的父親。 理由:病情較重,優先安置。 我媽的診斷書壓在我包裏,確診的字眼我已經看了一個星期。 她排了四十天的隊,纔等到這張牀。 我打電話給程燁。 他接了,聲音平靜:"方叔叔的情況更緊急,你媽的病還能等,先去普通病房過渡幾天。" "方晴託我幫忙,我不好拒絕,你理解一下。" 我掛了電話,在走廊裏站了很久。 想起三年前,程燁剛進這家醫院,是我把自己的科研經費讓給他做課題。 想起他第一篇核心論文,是我幫他改到凌晨三點。 想起他晉升主任那天,我媽高興得在家擺了一桌菜,說:"燁子有出息,咱家跟着沾光。" 現在,沾光的是方晴。 我走進普通病房,看見我媽縮在走廊加牀上,努力衝我笑。 "沒事,這裏也挺好的,你別爲難程燁。" 我蹲下來,握住她的手,鼻子發酸。 那天晚上,我打開電腦,把那封省立醫院發來的特聘邀請函,回覆了同意。 程燁看見,皺起眉頭。 "你要跳槽?" 我看着他,聲音很輕。 "程燁,你用我的資源,做了你的人情。" "從今天起,我們各...
他們說我裝聾,直到我聽不見自己的名字
我爸媽總說,我耳朵不好,是因爲我心眼太多。 “你不想聽我們說話,就裝聽不見。” 十三歲那年,我因爲長期耳鳴去醫院。 醫生建議配助聽器。 我媽當場黑了臉。 “這麼小就戴那玩意兒,別人還以爲我們家有殘疾人。” 後來外婆偷偷攢錢,給我買了一副。 我把它藏在校服內袋裏。 只有戴上它的時候,世界纔像真的屬於我。 外婆去世後,那副助聽器成了她留給我的最後一樣東西。 高考結束,我考去了外地。 我以爲自己終於能喘口氣。 可大一寒假回家,我翻遍抽屜,都沒找到助聽器。 我媽正在拖地。 “找甚麼?” 我聲音發顫:“外婆給我的那個。” 她停下動作,滿臉不耐煩。 “早扔了。” “你現在都上大學了,還拿死人東西裝可憐?” 我站在原地,耳朵裏嗡的一聲。 她還在罵。 可我已經聽不清了。 我只看見她的嘴一張一合。 像小時候每一次。 他們都在喊我的名字。 卻從來沒有真的聽過我。
爸爸壽宴那天,我才知道自己只是外人
爸爸六十大壽,我提前半個月訂了酒店。 菜單我改了三遍,酒水我付了全款,連他最喜歡的那幅松鶴圖,都是我找人裱好的。 開席前,媽媽把我拉到角落,壓低聲音: “今天你別亂說話。” 我一愣: “我說甚麼了?” 媽媽皺眉看着我: “你姐好不容易帶男朋友回來,你別又搶風頭。” “酒店是你訂的又怎麼樣?一家人喫頓飯,非要讓所有人知道你出了錢?” “你從小就這樣,做一點事恨不得敲鑼打鼓。” 我站在走廊裏,手裏還攥着給爸爸準備的壽禮發票。 包廂裏,姐姐挽着爸爸拍照。 爸爸笑得眼睛都眯起來: “還是我大女兒貼心,知道我愛熱鬧。” 我看着那張全家福。 中間是爸爸媽媽和姐姐。 我站在鏡頭外,像個負責結賬的工作人員。 那一刻,我忽然不想進去敬酒了。
他把我的主桌席位給了她,我把婚宴退了
婚宴試菜那天,酒店經理把座位圖遞給我確認。 我找了很久,纔在最角落看見自己的名字。 而江聽雪的名牌,擺在主桌正中。 旁邊是我未婚夫顧沉舟。 再旁邊,是他母親。 經理尷尬地問: “姜小姐,這樣排可以嗎?” 顧沉舟看都沒看我。 “聽雪怕生,坐遠了會不自在。” 他母親也說: “你以後是顧家人,別跟客人計較。” 我低頭看着那張座位圖。 原來我嫁進顧家的第一天,就已經不是主角。 後來我去茶水間,聽見顧沉舟的助理壓低聲音: “顧總,主桌按江小姐的意思改好了。” 顧沉舟嗯了一聲。 “姜寧脾氣軟,不會鬧。” 我站在門外,忽然想起訂婚那晚。 所有人敬酒時,他也把我推到最後。 他說: “你是自己人,不用講這些虛禮。” 原來所謂自己人,就是永遠可以被放在最後的人。 我拿出手機,給酒店發了退款申請。 這場婚宴,他們愛坐哪桌坐哪桌。 我不入席了。
他用我的生日給她辦接風宴,我訂了明天的機票
我生日那天,顧淮安包下了整間餐廳。 我以爲他終於記得了。 直到推開門,看見滿牆的氣球上寫着—— 「歡迎星星迴家。」 星星是他青梅的名字。 我站在門口,手裏的蛋糕盒沉得發酸。 顧淮安看見我,臉色有一瞬不自然。 很快又恢復平靜。 “正好你來了,幫忙切一下蛋糕。” 他身邊的女孩笑着看我。 “嫂子,不好意思啊,我剛回國,淮安非要給我補一個接風宴。” 我看着桌上那隻三層蛋糕。 藍莓夾心。 我過敏。 可顧淮安記得她不能喫奶油,特意讓人換了低糖芝士。 五年了。 他不記得我的生日。 不記得我過敏。 卻記得她一句“怕胖”。 手機裏,航空公司發來確認短信。 「明日京北飛蘇黎世,值機已開放。」 我原本想取消。 因爲顧淮安說,下個月我們去領證。 現在不用了。 他把塑料刀遞給我。 “愣着幹甚麼?” 我接過來,把第一刀切給了那個女孩。 “祝你回來。” 也祝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