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試菜那天,酒店經理把座位圖遞給我確認。 我找了很久,纔在最角落看見自己的名字。 而江聽雪的名牌,擺在主桌正中。 旁邊是我未婚夫顧沉舟。 再旁邊,是他母親。 經理尷尬地問: “姜小姐,這樣排可以嗎?” 顧沉舟看都沒看我。 “聽雪怕生,坐遠了會不自在。” 他母親也說: “你以後是顧家人,別跟客人計較。” 我低頭看着那張座位圖。 原來我嫁進顧家的第一天,就已經不是主角。 後來我去茶水間,聽見顧沉舟的助理壓低聲音: “顧總,主桌按江小姐的意思改好了。” 顧沉舟嗯了一聲。 “姜寧脾氣軟,不會鬧。” 我站在門外,忽然想起訂婚那晚。 所有人敬酒時,他也把我推到最後。 他說: “你是自己人,不用講這些虛禮。” 原來所謂自己人,就是永遠可以被放在最後的人。 我拿出手機,給酒店發了退款申請。 這場婚宴,他們愛坐哪桌坐哪桌。 我不入席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