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被一根細繩吊在三十九樓的時候,未婚夫裴寒庭正在哄那個好不容易纔被追妻火葬場回來的小姑娘,哪怕隔着電話,語氣同樣溫柔到不可思議:“你說她當初差點害你從樓梯上摔下來,要她十倍償還,我就罰她在這裏吊了一天一夜。” “小祖宗,你也該消氣了吧?” 聞言,舒窈早被寒風凍僵的心口忍不住跳了一下。 難怪前一秒裴寒庭還在爲她點天燈,後一秒就把她綁了起來。 原來又是爲了朱雪漫。 半年來,這樣的事已經發生過無數次。 朱雪漫從前被潑過酒,裴寒庭就在晚宴上,當着所有賓客的面往舒窈頭上澆了十桶紅酒; 朱雪漫丟了一條最喜歡的項鍊,裴寒庭就一把火把舒窈父母的舊居燒了,連帶他們留給舒窈的所有遺物都化爲灰燼;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