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圈都知道,我是周老先生養在深山別院裏,最聽話的一隻金絲雀。 他要求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只爲在那張酷似他亡妻的臉上,復刻出一絲神韻。 周老先生撫摸着我的臉,眼神裏滿是上位者的施捨。 “姜榆,只要你乖,你要甚麼我給甚麼。” 而在深夜,周家那位叛逆的太子爺會翻過圍牆,紅着眼躲進我的房間,像只受傷的小獸。 他抵着我的頸窩,聲音嘶啞。 “姜榆,你是這個家裏唯一懂我的人,等我掌了權,我就帶你走。” 我溫柔地撫摸着他的頭髮,卑微地應了一聲:“好。” 直到父子倆爲了我徹底決裂,在暴雨中對峙,發了瘋地質問我到底愛誰。 我撐着一把黑傘,站在臺階高處。 看着手機裏剛到賬的,兩筆足以買下半個周氏集團的海外信託基金。 露出了這三年第一個真心的笑容。 “愛?周先生,周少爺,你們是不是誤會了甚麼?” “大家都是銀貨兩訖的生意,談愛多傷錢啊?” 我當着兩人的面,隨手拉黑了他們的聯繫方式,語氣冷淡: “我的合同到期了,兩位請自便。”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