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梳頭,鬼從鏡子裏跑出來了
半夜無聊刷進一個凶宅探險直播間,沒想到直播的是我前女友。 她爲了博眼球,孤身一人進入凶宅直播:“家人們,傳說凶宅鏡子半夜不能照,我今天偏要試試!” 她對着鏡子梳頭,還在嘻嘻哈哈。 彈幕刷屏誇讚主播勇猛,卻只有我看見,鏡子裏的那個“她”,動作比她慢了半拍。 我急切打字:“別照了,鏡子裏的那個想出來,把你換進去。”
豪門寵妻?你老公的三個私生子要上門逼宮啦!
我是深夜直播混點零花錢的風水大師。 頂級名媛連麥炫富:“大師,算算我老公甚麼時候把公司送給我?” 她身後是愛馬仕牆,手上是鴿子蛋鑽戒。 我搖搖頭:“公司你就別想了,準備打官司吧。” “你老公在城東、城西、城北各有一個家。” “今晚十二點,他會帶着三個私生子回來逼宮。”
誰說綠茶就不能考清華?
我是全校公認的頂級綠茶。 我會在深夜對着學神周衍哭得梨花帶雨,軟着嗓子說。 “周學長,我是不是太笨了,不配和你考進同一個世界?” 學神當場發瘋,紅着眼把筆記塞進我懷裏,恨不得連夜把知識點嚼碎了餵給我。 更會在校草跟我表白時,表現的楚楚可憐:“陸同學,有太多人喜歡你了,我成績不好配不上你。” 校草陸忱從此戒了菸酒,發動所有關係蒐羅特級教師的押題卷。 只爲換我一個崇拜的眼神。 全校女生看不上我,說我離了男人會死,都在等我翻車。 高考前夕,兩個天之驕子果然爲了我大打出手,雙雙住進醫院,無緣保送。 他們打着石膏,聲音顫抖地問我: “蘇蔓,你到底選誰?” 我慢條斯理地從書包裏掏出一張清華預錄取通知書,對着鏡子補了個最清純的僞素顏妝。 “你們腦子瓦特了,我當然選清華啊!”
逼我和親?死遁後我成了敵國長公主
我隱姓埋名,陪裴寂從一介寒微熬成大楚首輔,換來他五年的如珠如寶與海誓山盟。 可他坐穩高位的第一件事,就是親筆給我擬了遠嫁塞外和親的婚書,只爲替下他那剛接回府的白月光表妹。 當晚,他將表妹死死護在身後,漫不經心地拂過我通紅的眼角: “桑榆,你性子太烈,換個地方待幾年,對你我都好。” “婉兒體弱,受不得塞外的苦寒,我不能賠上她一輩子。” 他以爲我會像往常一樣,爲了愛他委曲求全、哭鬧哀求。 我卻笑了。 這首輔之位是我捧你上去的,如今也該讓你滾下來了。 我平靜地接過婚書,在那個暴雨如注的夜晚,親手燒燬了爲他鋪路的所有暗線名冊,躍入滾滾大江。 三年後,大楚戰敗。 當裴寂帶着求和國書,戰戰兢兢地跪在我那輛掛着鄰國皇室家徽的玄色戰車前時。 我擦拭着手中的長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驚恐的雙眼,笑了: “首輔大人,好久不見,這一跪,是替誰求情?”
別人覺醒異能,我擱這兒修仙法
靈氣復甦,全球人類開始覺醒各種超凡西方異能。 覺醒石前,同桌覺醒了A級火焰天賦,當場保送清北。 校花覺醒了S級冰霜天賦,直接被軍方直升機接走。 輪到我時,覺醒石紋絲不動,連一絲亮光都沒有。 負責檢測的教官憐憫地看了我一眼,在名單上劃掉我的名字: “毫無波動的廢柴,回去當個普通人吧。” 全校唏噓,昔日好友紛紛拉黑了我的聯繫方式。 我看着那塊被稱爲神蹟的石頭,差點笑出聲。 他們不知道,我的腦海裏多了一本《太上造化訣》。 別人覺醒西方異能,我直接開啓古老的東方修仙。 當獸潮攻城,無數高級異能者被一頭王級變異獸打得潰不成軍時。 我踩着一柄鏽鐵劍懸於萬米高空,指尖輕點。 “劍來。” 那一刻,全城鐵器共鳴,遮天蔽日。 沒人意識到。 在古老的東方幻術前,所有的西方異能都是渣渣。
滿級仵作穿成病嬌王妃
我是全球頂尖的首席法醫,卻穿成了書裏最不受寵的病秧子王妃。 穿書前一秒,我正徒手在極寒冰庫裏解剖。 下一秒,就穿成了大理寺公堂之上被五花大綁的嫌犯。 側妃看着地上那具面目全非的女屍,指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姐姐,你就算再恨我搶了王爺的寵愛,也不該對我的貼身侍女痛下殺手啊!” 她咬定我因妒生恨,用鈍器虐殺拋屍。 我咳嗽了兩聲,擦去指縫間的血跡。 慢條斯理地蹲在那具高度腐敗的屍體旁。 “死者創口邊緣整齊,帶有明顯生活期反應,胃裏還有未消化的夾竹桃殘渣。” 我輕捏着死者的下頜,回過頭對着臉色慘白的側妃微微一笑。 “這明明是中毒後被人割喉,僞造的第二現場。” “你這漏洞百出的栽贓手法,放在我的解剖臺上,連實習生都騙不過去啊。”
首富父子都想娶我,我直接攤牌了
全京圈都知道,我是周老先生養在深山別院裏,最聽話的一隻金絲雀。 他要求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只爲在那張酷似他亡妻的臉上,復刻出一絲神韻。 周老先生撫摸着我的臉,眼神裏滿是上位者的施捨。 “姜榆,只要你乖,你要甚麼我給甚麼。” 而在深夜,周家那位叛逆的太子爺會翻過圍牆,紅着眼躲進我的房間,像只受傷的小獸。 他抵着我的頸窩,聲音嘶啞。 “姜榆,你是這個家裏唯一懂我的人,等我掌了權,我就帶你走。” 我溫柔地撫摸着他的頭髮,卑微地應了一聲:“好。” 直到父子倆爲了我徹底決裂,在暴雨中對峙,發了瘋地質問我到底愛誰。 我撐着一把黑傘,站在臺階高處。 看着手機裏剛到賬的,兩筆足以買下半個周氏集團的海外信託基金。 露出了這三年第一個真心的笑容。 “愛?周先生,周少爺,你們是不是誤會了甚麼?” “大家都是銀貨兩訖的生意,談愛多傷錢啊?” 我當着兩人的面,隨手拉黑了他們的聯繫方式,語氣冷淡: “我的合同到期了,兩位請自便。”
重生在心死那一刻,我撕了寫給他的情書
高中三年,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傅景深的舔狗。 他胃疼,我凌晨跨半個城買熱粥。 他衝國獎,我熬通宵幫他競賽數據都整理好。 畢業晚會上我捧着情書告白。 原本高不可攀的男神,竟然破天荒地接了信,點頭說好。 回宿舍路上,一輛卡車失控衝出來。 我死死護住他,雙腿被卡車碾碎。 我被迫退學,清北保送名額順理成章落到了他的青梅蘇瑤頭上。 直到錄取通知書下來,我才隔着門縫聽到真相。 “隨便給點甜頭,她就上趕着擋車。” 傅景深笑得漫不經心,“蠢貨一個,這下你的保送穩了。” 原來車禍是他們爲了保送名額精心設的局。 我瘋了般撞門討公道,卻被他連人帶輪椅一腳踹下樓梯。 再睜眼,我回到了畢業晚會的聚光燈下,手裏捏着粉色情書。 臺下的傅景深正揚着下巴,篤定地等着我倒貼。 我扯了扯嘴角,轉身越過他錯愕的臉。 徑直把情書拍在角落裏那個陰鬱孤僻的校霸陸沉桌上。 “喂。” 我對上那雙狼一樣的眼睛。 “缺女朋友嗎?保送清北的那種。”
我在豪門裝了三年啞巴,一開口全家驚呆了
我嫁進陸家三年,沒說過一句話。 全家都以爲我是個啞巴,當初是因爲我爸留下的一紙婚約才娶我進門。 婆婆嫌我丟人,喫飯不讓我上桌。 小姑子當着客人面叫我"沒用的花瓶"。 老公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件多餘的傢俱。 五一家宴,陸家最大的合作方帶着律師團上了門。 當着三十多個親戚的面,把陸家從上到下罵了個遍。 說陸氏是空殼,說老爺子的地皮是騙來的,說這家人撐不過今年。 滿屋子人臉漲得通紅,沒一個敢接話。 老公攥着拳頭,咬着牙,一個字也憋不出來。 我坐在角落裏,剝着橘子,聽得直犯困。 煩了。 我放下橘子皮,站起來,走到那人面前。 開口說出了嫁進陸家後的第一句話。
我和太子爺相親後,死對頭悔瘋了
我跟傅宴禮是圈子裏出了名的死對頭。 從小到大,他最喜歡乾的事就是到處蛐蛐我。 別人誇我越長越漂亮,他嗤之以鼻,說我乾癟得像個假小子,一點女人味都沒有。 別人誇我年年考第一,他滿臉不屑,說我只會死讀書,全憑運氣好。 但凡有男生給我送情書追我,他總會橫插一腳去搞破壞。 他把那些男孩子挨個警告了一遍:"就她那暴脾氣,你們跟她在一起就是往火坑裏跳,兄弟我可是怕你們被她耽誤了。" 一來二去,圈子裏的公子哥都斷了追我的心思。 我的名聲被他徹底搞臭,成了圈子裏沒人敢要的笑話。 直到今日的晚宴上。 傅阿姨突然當衆拉起我的手,滿眼慈愛地感慨: "看着你和宴禮從小打到大,沒想到一眨眼咱們夏夏都長這麼大了。" "今天特地給你尋了個頂好的對象介紹給你,絕不委屈你。" 四周頓時安靜下來,紛紛猜測是誰。 原本還在一旁懶洋洋端着紅酒杯看戲的傅宴禮,臉色瞬間變了。
被雞娃親媽逼出雙相的我,穿成了不得寵的太子妃
我被雞娃親媽逼出了“雙相情感障礙”。 高考差一分上985被罵廢物,我抑鬱發作,當場跳樓。 再睜眼我成了相府嫡女,沒想到這病竟如影隨形。 嫁入東宮第一天,側妃故意潑我滾燙茶水立下馬威。 抑鬱軀體化瞬間發作,我當場倒地,劇烈抽搐。 赴宴的帝后嚇得魂飛魄散。 結果,太子被連扇十幾個巴掌,側妃被打個半死。 好不容易用百年雪蓮吊回一口氣。 深夜,太子提劍衝進來,架在我脖子上怒吼:“毒婦,竟害孤痛失聖心!” 劍刃見血的瞬間,我的狂躁期徹底點燃。 我興奮地迎着劍鋒撞上去,死死攥着他的手往心口捅:“太好了!正好我不想活了!!” 砰的一聲,寢殿大門被禁軍猛地撞開。 權傾朝野的宰相親爹,正撞見太子提着血劍,而我倒在血泊中。 他目眥欲裂,怒吼着拔出了長刀。
我從銷冠成了萬年老二後,撂攤子不幹了
我從小就是卷王,但最愛裝鬆弛。 上學時白天帶頭逃課打遊戲,半夜躲在被窩狂刷真題,只爲考第一時能淡淡說一句:"沒怎麼複習。" 工作後天天準點下班發看展的朋友圈,背地裏卻爲死磕大單連熬三個通宵,只爲了拿銷冠時能慵懶地擺手:"運氣好碰上的罷了。" 直到公司空降了新總監和他的隱婚嬌妻。 兩人靠走後門把最肥的客戶內部消化,硬生生把我擠到了老二的位置。 季度表彰大會上,小嬌妻掃了眼我的業績,捂着嘴嬌笑: "周黎姐畢竟年紀大了,精力跟不上。現在講究狼性文化,光靠以前那點運氣可不夠喫一輩子呀。" 總監攬過她的腰,滿眼寵溺地附和:"你以爲誰都像你一樣,爲了陪客戶連飯都顧不上喫?" 底下的馬屁精們跟着起鬨,暗示我這個前浪趕緊退位讓賢。 我這輩子最恨有人搶我第一,還踩着我立人設。 我切進公司的全國後臺系統,查了這倆人以前在華南區的真實業績。 一個靠喫回扣常年排第七,一個全是虛假成單實際墊底。 我徹底發癲了。 我不光要拿回我的總銷冠,我還要把他們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離開七天倒計時
凌晨兩點,我剛做完清宮手術,丈夫陸沉就更新了一條朋友圈。 配圖是他的小青梅蘇念舉着貼了卡通創可貼的手指,配文滿是寵溺: “第二十五次深夜急診,切水果都能切到手,真是拿你沒辦法。” 發佈時間是凌晨一點半。 那時候,我倒在浴室的血泊中,捂着絞痛的小腹給他打了三十三個求救電話。 我在心裏反覆祈求。 如果這次他接了電話,救救我們的孩子,我就放棄進修機會,和他好好過日子。 可他沒接,只回了一條極其不耐煩的短信。 【蘇念受傷了,有事發信息。】 他擔心蘇念,卻忘了我是極度危險的先兆流產孕婦。 結婚三年,他爲蘇唸的小傷出診了二十五次。 而我爲了保胎,打了六十八針黃體酮。 他沒有一次陪我。 甚至,當我低血糖暈倒在產檢窗口,護士爲我抱不平: “姑娘,你老公沒來陪你嗎?” 我也只是笑笑:“他是醫生,忙。我一個人可以的。” 是啊,我一個人也可以。 七天後,我將獨自坐上飛往美國的航班。 那份擬好的離婚協議,是我對他最後的成全。
不再爲你駐留
凌晨兩點,我剛在急診室打上急性腸胃炎的吊瓶,丈夫顧承就更新了一條朋友圈。 配圖是他的大學學妹姜妍捧着一盒城南的草莓蛋糕,配文滿是寵溺: “第四十次深夜投餵,大半夜哭着非要喫這家蛋糕,真是拿你沒辦法。” 發佈時間是凌晨一點半。 那時,我剛替他在酒局喝完三杯烈酒,捂着絞痛的胃給他打了三十三個求救電話。 我在心裏反覆祈求。 如果這次他接了電話,我就推掉對家公司的合夥邀請,和他好好過日子。 可他沒接,只回了一條極其不耐煩的短信。 【妍妍失戀了情緒不好,你別鬧了。】 他擔心姜妍心情不好,卻不知我爲了替他拿下合同,差點死了。 結婚三年,他穿越半個城市,爲姜妍買宵夜跑了四十次。 而我爲了幫他應酬創業,強忍了六十八次胃痙攣。 他沒有一次陪我。 甚至,當我疼到虛脫暈倒在酒店,客戶都爲我抱不平: “你老公忍心讓你一個人應酬?” 我也只是笑笑:“他主攻技術,我一個人可以的。” 是啊,我一個人也可以。 三天後,我將入職對家公司。 那份擬好的離婚協議,是我對他最後的成全。
我當上皇后後,害死我小娘的嫡母悔瘋了
只因中秋家宴,父親嘗完我小娘烹的一盞龍井,誇了句“蕙質蘭心”。 嫡母便生了滔天妒火,暗中給我小娘灌下毒藥折磨。 全府上下都對我們避如蛇蠍,主母斷了所有的水米,甚至放火想將我們母女燒死在偏院。 爲了護我逃出那喫人的深宅,小娘拼死替我擋下燃燒的橫木,將我偷偷送出了府。 二十年後,我端坐在昭陽殿的鳳座上,成了執掌六宮的當朝皇后。 今日太子選妃,特設瓊林百花宴,滿朝文武的世家千金依次入殿叩拜獻藝。 看着嫡母最引以爲傲的親孫女抱着一把名貴古琴,滿眼高傲地走上御前時,我笑了。 撥了撥手上的赤金護甲,我淡淡開口: “琴音浮躁戾氣重,不配入主東宮。撂牌子吧。”
標榜一碗水端平的爸媽,用我交的家用給弟弟買了保時捷
爸媽常標榜自己一碗水端平。 家裏換新房,他們特意把最大的房間分給我,給弟弟留了次臥。 親戚都誇他們疼女兒。 可實際上,我那間緊挨高架橋,吵得人整夜失眠。 弟弟的卻是全屋隔音的向陽套臥。 畢業三年,我一直騎電動車通勤。 只因弟弟隨口一句:“女孩子遲早要嫁人,車得讓老公買。” 爸媽便心安理得地打消了給我買車的念頭。 直到我考上偏遠的鄉鎮公務員,幾十公里山路電動車根本騎不到。 我急需買一輛幾萬塊的代步車。 我媽卻打來電話,語氣爲難地說家裏資金週轉不開: “要不你先想想辦法克服一年?等明年資金充裕了,媽一定給你全款買。” 我體貼地說了句“好”,正打算放棄報到。 卻猝不及防刷到了弟弟剛剛更新的動態。 【男人的終極底氣!感謝老爸老媽全款拿下的保時捷!】 配圖是印着他名字的合同與嶄新的車鑰匙。 照片下,那個連幾萬首付都不肯拿的媽媽正寵溺回覆: 【只要寶貝兒子開心,爸媽花多少錢都值。】 車行老闆還在小心翼翼地催問,那輛二手車還要不要。 我平靜地退出家族羣,拿出外婆臨終前偷偷留給我的存摺遞了過去。 “要,全款,現在就過戶。” 從今以後,這虛僞的家,我不回了。
米其林餐廳用五百塊打發我,結果他們用預製菜翻車了
百年酒樓後廚,少東家將一張五百塊的超市卡推到我面前。 “老陳,現在是快餐時代,沒人願意爲你這費時費力熬的老湯買單了。” “我花五十萬請了網紅營銷團隊,這五百塊算是你這十年的遣散費。” 門外,幾個毫無經驗的廉價學徒。 正舉着幾塊錢的工業濃湯寶,滿面春風地準備接手我的廚房。 我在酒樓當了十年的行政總廚。 用這雙手穩住米其林三星的招牌,留住了全城最刁鑽的食客。 最後只換來五百塊的遣散費? 見我不出聲,少東家彈了彈菸灰,語重心長道:“老陳,做生意得懂控制成本。說白了,沒我家這塊百年招牌,誰認你做的菜?” 我平靜地解下白圍裙,順手關了那鍋湯的底火。 “您說得對,我這就離開。” 他不知道。 指名要喝這道老湯的國宴級貴賓,馬上就要入座了。
攻略者死遁後,竹馬對我由愛轉恨
轉校生林安安是個穿書攻略者。 高考結束那天,她爲了死遁領賞,故意死在江嶼懷裏,並指認是我換了她的心臟病藥。 我那個清冷孤傲的青梅竹馬,紅着眼死死盯着我。 “現在你滿意了?再也沒人跟你搶我了!” 看着他痛不欲生的樣子,我沒忍住,輕輕笑出了聲。 得益於她的死遁,我終於擺脫了該死的劇情控制。 不用再像個提線木偶般,對他死纏爛打、卑微討好。 之後的半個月,江嶼抱着林安安的遺物絕食殉情。 他以爲我會像被控制時那樣,跪在門外哭求他喫飯。 但我沒有,我平靜地撕碎訂婚書,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江家大門。 後來,他發現林安安根本沒愛過他,發瘋般回來找我祈求原諒。 可我已經牽着別人的手,徹底消失在了他的世界裏。
將50塊錢面霜換成5塊錢劣質品後,老闆直播間翻車了
618選品會上,空降的總監看完面霜報價,笑得意味深長。 “老陳,同款面霜你報五十?我找的源頭廠才五塊。你賺的差價都夠換輛車了吧?” 大網紅老闆撥弄着美甲,語氣淡淡的: “既然總監懂行,供應鏈就交給他辦。” 看着他們倆一唱一和,我沒反駁,笑着交出密鑰起身。 “行,那我就不操這心了,提前祝老闆雙十一大賣。” 他們不知道,若非代工老總是我生死之交,這大牌同線正品五百塊都拿不到。 而總監找的五塊錢“源頭廠”,裏面裝的全是重金屬超標的工業廢料。 十分鐘後,這場預熱了一週的“全網破價大直播”就要開播了。 我倒要看看,他們會怎麼翻車。
端水大師未婚夫終於翻車了
圈內都誇陸寒霆是端水大師。 他給我買七位數的主紗,也不忘給抑鬱症養妹定做同價位的伴娘服。 可給我的是助理隨手刷卡的現貨,尺寸並不合身。 給她的卻是他熬夜親手打版的定製款。 婚禮只剩不到一個月,我們依舊沒去領證。 只因爲養妹紅着眼說了一句,不想和哥哥分開。 試婚紗的第六個小時,陸寒霆滿含愧疚地打來電話。 他說我心心念唸的海島教堂被預定了,只能臨時換婚禮場地。 “抱歉,等結了婚,我一定包座更美的島補償你。” 我體貼地安慰他別自責。 掛斷電話,我卻刷到了養妹剛剛更新的動態。 【隨口一句心情壓抑,哥哥就包下一整座島,只爲讓我清清靜靜地看場煙火。】 配圖,正是那個所謂被預定了的海島教堂。 照片裏沒有任何逾矩的親密,只有陸寒霆耐心地替她披上外套的側影。 店員還在恭敬地問我,這件主紗的腰身還要怎麼修改。 我平靜地脫下無名指上的訂婚鑽戒: “不用改了,退了吧。”
夫君把我的誥命封號給小青梅後,我把他休了
我是執掌江南鹽鐵的皇商獨女。 帶着填滿國庫的真金白銀,招那家徒四壁的落魄侯爺做贅婿。 保了他滿門榮華。 侯府重修的掛匾大典上。 新侯爺宋辭卻牽着一個病骨支離的罪臣之女,攔在我面前。 “大小姐,婉兒是我家族落敗時,照顧我患病母親的救命恩人。” “如今她家族獲罪,即將淪爲賤籍。” “不如將皇上剛賜你的那一品誥命讓給她脫罪,也算全了我的一片情義。” 宋老夫人不僅沒攔着,倒先抹起眼淚。 “你富可敵國,自然不差這一個誥命封號。” “可婉兒對我有恩,總不能眼睜睜看着她發配教坊司受辱吧?” 那小青梅也順勢跪下,紅着眼楚楚可憐地磕頭: “婉兒只想借這虛名保全性命,求大小姐成全!” 我看着暗自得意的小青梅,又看了看宋辭懇求的眼神,笑了。 我將那道御賜誥命的明黃聖旨拿在手裏,冷眼看他。 “宋辭,你要救青梅,我不攔。” “不過,這座用我錢砸出來的侯府,你也別要了。”
兒子升學宴上,老公初戀闖進來說兒子是她的
兒子考上大學的升學宴上,老公的初戀突然闖入。 哭喊着兒子是她親生的,讓我把兒子還給她。 我氣得渾身發抖。 老公怒斥她是個瘋子,當衆甩出一份親子鑑定擋下質疑,還揚言要報警追責。 卻不想初戀轉頭就開了直播,哭訴我仗勢欺人、強奪親子。 鋪天蓋地的網暴向我襲來。 我被人肉辱罵,確診了重度抑鬱,連正常出門都成了奢望。 老公當着我的面大罵網友,紅着眼抱住我: “老婆,你以後安心在家休養,孃家的工廠和人脈交給我來打理就好。” 爲了平息輿論,他甚至不惜“委屈”自己,與靠着直播紅出圈的初戀頻頻合體。 我被抑鬱症折磨得心力交瘁,感念他這份體貼照顧,便將所有資源全給了他。 老公靠着我孃家平步青雲,初戀也賺得盆滿鉢滿。 直到兒子的婚禮當天。 父子倆將我堵在化妝間。 爲了讓初戀以生母身份坐上主桌,他們向我揭露真相。 老公眼神譏誚:“當年的網暴是我買水軍帶的節奏,我答應過她,絕不會讓兒子認別人當媽。” 兒子也滿臉嫌惡:“她纔是我親媽。你個精神病就別出去丟人現眼了。” 信念徹底崩塌,我抑鬱症當場發作,絕望地從酒店頂樓一躍而下。 喪事未辦,老公便大張旗鼓地迎娶了初戀。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初戀在升學宴上...
高冷上司他嘴硬心軟
我倒追了冰山上司陸裴一年。 他曾當着全公司的面無情拒絕我: 「我的精力只有10%能分給感情,你太黏人,我給不了你想要的。」 全公司都拿我當笑話。 但我卻篤定他心裏有我。 因爲半夜公司停電,他會默默陪我爬二十層樓梯。 我搞砸項目被罰加班。 一向準時下班的他,卻特意留在辦公室陪我熬到深夜。 他只是習慣了權衡利弊,不善表達。 直到那天高管開會,我進去給他送胃藥。 幾個副總正藉機調侃:「陸總,這小實習生對您可真是死心塌地啊。」 陸裴沒接腔,伸手拿藥時,我猝不及防聽見了他的心聲。 【煩死了。】 我猛地僵住,陸裴掀起眼皮看我,聲音清冷:「發甚麼呆?」 他的心聲緊接着砸過來: 【怎麼還不滾?】 我死死捏着藥盒,靜靜看了他三秒。 然後當着所有高管的面,將胃藥扔下。 「對不起陸總,打擾了,我這就出去。」
渡口逢春,知意晚晴
爲了準備紅圈所的面試,我練了整整三個月的庭辯模擬。 終面前一天,我滿心忐忑地去找身爲院辯論隊隊長的男友周策。 想讓他幫我過一遍臨場應對。 可他只聽了我開口陳述的第一段,就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你氣場太弱,明天去了也是當炮灰。" 轉過頭,他卻對着連論點都理不清的學妹蘇婉溫柔安撫: "沒關係,邏輯可以練,我帶你一點點捋思路。" 我僵在原地。 我是拿過國家獎學金的法學第一,而蘇婉大二就掛了三門專業課。 可他對她是耐心,對我是貶低。 瞥見我紅了眼,周策不耐煩地皺起眉。 隨手抽出一張"老小區法援普法點"的志願傳單,像打發叫花子一樣丟給我。 他身邊的蘇婉回過頭,朝我投來一個無辜卻充滿憐憫的笑。 我攥緊那張傳單,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半小時後,我推開了那間滿是吵鬧聲的社區活動中心。 幾個大爺大媽正拍着桌子吵得不可開交。 一個穿白襯衫的年輕男人開口說了兩句話,全場瞬間安靜了。 我頭皮一陣發麻。 周策總自詡是法學院第一辯手。 可眼前這個男人一開口,才讓我見識到甚麼叫真正的降維打擊。
若見紅線斷
我是月老座下的仙鶴,能看見凡人之間的情絲紅線。 愛得越深,紅線越多。 凡間夫妻多是一根細線相連。 恩愛些的三五根,已算難得。 直到我貪玩偷溜下凡。 剛化爲人形,便撞見微服私訪的少年天子蕭衍。 他看我的第一眼,我愣住了。 千絲萬縷的紅線從他心口湧出,鋪天蓋地地纏向我。 我在月老身邊一千年,從未見過凡人能生出如此濃烈的情絲。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留在凡間。 他不顧滿朝反對,娶了來歷不明的我爲後。 三年獨寵,後宮形同虛設。 他身上纏向我的紅線,從未斷過一根。 我無數次慶幸自己選了他做伴侶。 直到那日春宴,他從御花園帶回一個落水的宮女。 語氣淡然地吩咐嬤嬤送她回去。 可他指尖觸到那女子肩頭的一瞬—— 他心口有一根極細極淡的新線,正悄悄探向那個女子。 而纏在我身上的千萬紅線裏,有一根,無聲地斷了。 這時我才意識到。 人非鶴,一生只愛一人。
我收了個破罐子,第二天省博館長找上門
我花五十塊收了個破罐子,夾層裏竟掉出一枚國寶級玉璽。 還沒等我回神,剛當掉罐子的青年發來語音,語氣前所未有地焦急: “老闆,那罐子我不當了,給你十倍違約金!” 我沒回,而是把玉璽鎖進保險櫃。 次日一早,那個青年、古董鑑定師和省博物館館長把我當鋪的門板拍得震天響。 我淡定地拿着抹布擦拭着一枚舊銅錢:“小點聲,震壞了老物件你們賠不起。” 直到館長冷着臉走上前,遞來一份檔案。 看清扉頁那幾行字的瞬間,我手裏的銅錢“啪”地掉在了地上。
重生後我撿了表姐退掉的相親對象
表姐甩給我一張相親照片,上面的男人穿着起球的polo衫,背景是老舊的出租屋。 "家裏給我安排的,小縣城出來的,沒房沒車沒存款,全家都指望他一個人養。" "典型鳳凰男,我媽非逼我見一面,你替我去應付一下。" 我盯着照片裏那張臉,手開始發抖。 因爲我重生了。 這個男人叫陸衍舟。 三年後他的公司上市,身家百億,登上福布斯榜單。 上輩子的我窮困潦倒,在醫院走廊裏沒錢交手術費。 是他替我付的錢。 我接過那張照片,語氣平靜。 "行,我明天就去。" 表姐翻了個白眼:"行吧,反正你也找不到更好的了。" 姐,你是真不知道你退掉了甚麼。
看完表演,罵我野路子的網友炸了
我是一隻流浪貓,爲了活下去不擇手段。 穿成娛樂圈十八線小糊咖後,我被塞進了一檔演技競演綜藝。 對手是科班出身、不爭不搶的“佛系小白花”。 她面對鏡頭優雅謙讓,主動說要把高光角色讓給新人。 我毫不客氣地接下角色,並揚言我能演得更好。 全網都罵瘋了。 【她這喫相也太難看了吧,想紅想瘋了,野心全寫在臉上了!】 【我們仙女是最棒的!野路子江知眠趕緊滾出節目!】 第一輪考覈,主題是“絕望”。 小白花哭得撕心裂肺,技巧滿分,導師連連點頭。 粉絲們正準備發彈幕,嘲笑我這個沒上過一天表演課的搶戲咖肯定要演成笑話。 然而鏡頭切向舞臺角落。 我只是安安靜靜地蜷在角落,全身發抖地望着前方。 全網驚駭。 【我靠,這真的是演出來的嗎?】
預見你不愛我的那天
穿書後,系統給了我預知能力。 我能看到太子的深情下藏着利用。 也能看到丞相父親的慈愛裏暗含算計。 唯獨沈策,他對我的好,沒有半點雜質。 所以攻略成功後。 我放棄回到現代,成了人人豔羨的將軍夫人。 系統帶着預知功能徹底消失。 但這十年來,沈策待我始終如一。 我無數次慶幸,爲他留下是我這輩子最對的決定。 直到上個月,沉寂十年的系統突然再現。 【檢測到攻略對象情感波動異常,即將出軌。是否啓動脫離程序?】 我拒絕了。 因爲我不信,他會愛上別人。 直到昨天他班師回朝,身旁多了一個從北疆帶回來的柔弱女人。 那一瞬,消失十年的預知能力突然恢復。 我看到他正笨拙地替那女人綰髮。 女人嗔怪道:“將軍這手藝,頭髮都要被你扯斷了。” 沈策沒有惱,反而順勢從背後環住她的腰,語氣縱容:“那你教我。” 這個動作,和他每天對我做的,一模一樣。 眼前,沈策正像往常一樣溫柔地將我擁入懷中,輕聲安撫: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別多想。” 我輕輕點了點頭。 等他轉身去偏院安置那個女人時。 我平靜地對系統說: “啓動脫離程序,越快越好。”
對不起,是我不夠好
重度抑鬱復發那天,我綁定了“真心話系統”。 系統給了我三次自救機會: 只要向父母傾訴委屈時,能換來他們哪怕一絲心疼,我就能得救。 第一次,我紅着眼說:“十歲那年,你們把我最愛的小狗送人,我哭着追了兩公里,你們卻在車裏大笑。” 我媽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一隻畜生而已,比生你養你的父母還重要?從小就分不清輕重!” 第二次,我忍着心悸說:“高考出分,你們偷偷篡改志願,逼我讀討厭的師範,毀了我的夢想。” 我爸滿臉嫌惡地猛拍桌子:“畫畫能當飯喫?讓你當老師是求安穩,不知好歹!” 今天,我用掉最後一次機會。 “畢業校招,我拿到了心儀的大廠你們卻裝病逼我放棄前途回老家,徹底毀了我的人生。” 這一次,他們連聽都懶得聽完,極度不耐煩地打斷了我。 “天天翻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舊賬,你有完沒完?誰家父母不是爲兒女好,就你矯情事多!” 看着他們滿是厭棄的臉,腦海裏的提示音冰冷響起: 【檢測到目標未產生任何愛意。】 【死亡三天倒計時正式啓動。】 我如釋重負地揚起嘴角。 真好,還有三天,我就徹底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