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度抑鬱復發那天,我綁定了“真心話系統”。 系統給了我三次自救機會: 只要向父母傾訴委屈時,能換來他們哪怕一絲心疼,我就能得救。 第一次,我紅着眼說:“十歲那年,你們把我最愛的小狗送人,我哭着追了兩公里,你們卻在車裏大笑。” 我媽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一隻畜生而已,比生你養你的父母還重要?從小就分不清輕重!” 第二次,我忍着心悸說:“高考出分,你們偷偷篡改志願,逼我讀討厭的師範,毀了我的夢想。” 我爸滿臉嫌惡地猛拍桌子:“畫畫能當飯喫?讓你當老師是求安穩,不知好歹!” 今天,我用掉最後一次機會。 “畢業校招,我拿到了心儀的大廠你們卻裝病逼我放棄前途回老家,徹底毀了我的人生。” 這一次,他們連聽都懶得聽完,極度不耐煩地打斷了我。 “天天翻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舊賬,你有完沒完?誰家父母不是爲兒女好,就你矯情事多!” 看着他們滿是厭棄的臉,腦海裏的提示音冰冷響起: 【檢測到目標未產生任何愛意。】 【死亡三天倒計時正式啓動。】 我如釋重負地揚起嘴角。 真好,還有三天,我就徹底自由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