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準備紅圈所的面試,我練了整整三個月的庭辯模擬。 終面前一天,我滿心忐忑地去找身爲院辯論隊隊長的男友周策。 想讓他幫我過一遍臨場應對。 可他只聽了我開口陳述的第一段,就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你氣場太弱,明天去了也是當炮灰。" 轉過頭,他卻對着連論點都理不清的學妹蘇婉溫柔安撫: "沒關係,邏輯可以練,我帶你一點點捋思路。" 我僵在原地。 我是拿過國家獎學金的法學第一,而蘇婉大二就掛了三門專業課。 可他對她是耐心,對我是貶低。 瞥見我紅了眼,周策不耐煩地皺起眉。 隨手抽出一張"老小區法援普法點"的志願傳單,像打發叫花子一樣丟給我。 他身邊的蘇婉回過頭,朝我投來一個無辜卻充滿憐憫的笑。 我攥緊那張傳單,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半小時後,我推開了那間滿是吵鬧聲的社區活動中心。 幾個大爺大媽正拍着桌子吵得不可開交。 一個穿白襯衫的年輕男人開口說了兩句話,全場瞬間安靜了。 我頭皮一陣發麻。 周策總自詡是法學院第一辯手。 可眼前這個男人一開口,才讓我見識到甚麼叫真正的降維打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