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我剛在急診室打上急性腸胃炎的吊瓶,丈夫顧承就更新了一條朋友圈。 配圖是他的大學學妹姜妍捧着一盒城南的草莓蛋糕,配文滿是寵溺: “第四十次深夜投餵,大半夜哭着非要喫這家蛋糕,真是拿你沒辦法。” 發佈時間是凌晨一點半。 那時,我剛替他在酒局喝完三杯烈酒,捂着絞痛的胃給他打了三十三個求救電話。 我在心裏反覆祈求。 如果這次他接了電話,我就推掉對家公司的合夥邀請,和他好好過日子。 可他沒接,只回了一條極其不耐煩的短信。 【妍妍失戀了情緒不好,你別鬧了。】 他擔心姜妍心情不好,卻不知我爲了替他拿下合同,差點死了。 結婚三年,他穿越半個城市,爲姜妍買宵夜跑了四十次。 而我爲了幫他應酬創業,強忍了六十八次胃痙攣。 他沒有一次陪我。 甚至,當我疼到虛脫暈倒在酒店,客戶都爲我抱不平: “你老公忍心讓你一個人應酬?” 我也只是笑笑:“他主攻技術,我一個人可以的。” 是啊,我一個人也可以。 三天後,我將入職對家公司。 那份擬好的離婚協議,是我對他最後的成全。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