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顧霆崢因公殉職,遺言卻是要把撫卹金全給戰友遺孀。 我在靈堂久跪不起,滿院子的人都笑話我。 婆婆塞給我一個破包袱,把我推出門: "他不要你,咱家也不要你。" 兒子抱着婆婆的腿,聲音冷冷的: "我以後跟白姨過,她纔是爸爸最想護着的人。" 孃家沒來人,只寄來一封信: 弟弟要結婚,家裏的房子緊,沒有我住的地方。 還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自己想出路。 街坊鄰居在背後議論我剋夫破家,大院裏的人笑我是倒貼都沒人要的二手貨。 除夕夜,我裹着破紙殼,凍死在家屬院後面的煤棚裏。 再睜眼,我回到了嫁進顧家的第八年,顧霆崢第一次去西南執行絕密任務前。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