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從亂葬崗撿回阿奴,他叫我娘。 我瘸着腿洗衣,供他讀書。 他爲給我求藥,跪在地上舔過惡霸的鞋底。 他高中狀元,披紅掛綵回村接我,人人都說我苦盡甘來。 直到大婚那夜,我親眼看見他將匕首抵在自己心口,對身穿嫁衣的新娘冷笑: “你要的監察御史夫人之位,我給了。” “現在,你爹能放過我娘了嗎?” 門被撞開,刺客一擁而入。 他最後看了我一眼,將我狠狠推入身後密道。 一如當年,他把唯一的饅頭推給我。 京城都說,林御史被仇家刺殺在新婚夜,屍骨無存。 可我的阿奴,在用一場十里紅妝的假喜宴,爲我這個毫無血緣的娘,換了條生路。 他們罵他是攀附權貴的白眼狼。 卻不知他從五歲起,就只想做我一個人的英雄。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