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產那天,姐姐看着桌上的舊物件,一拍桌子就炸了。 “甚麼破爛玩意兒!筆頭都禿了,還想讓我當成寶貝供着。把這種垃圾分給我,純粹是膈應人!” 我媽立刻上前安撫:“乖女兒別生氣,咱不要這些破銅爛鐵,市中心那兩套學區房和商鋪都過戶到你名下。” 我盯着那隻被姐姐掃落在地的木盒子,小聲說:“這筆其實挺好的,好歹是祖上傳下來的。” 姐姐眉梢一挑,隨即玩味地笑了起來。 “怎麼?瞧上這禿毛筆了?” 她嫌惡地用腳將木盒踢到我腳邊。 “趕緊拿走,反正這種擺在家裏都嫌沾灰的破東西,我纔不稀罕。” 我默默彎腰,小心翼翼地撿起那支掉漆的毛筆。 她不知道,昨晚我打掃老宅時,隨手畫的一塊金磚,此刻正壓在我的枕頭底下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