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老婆林悅的姐夫陳建又打來了電話。 我看着屏幕上“姐夫”兩個字,又望向廚房裏正忙着燉年魚的妻子,按下了接聽。 聽筒裏傳來低沉溫柔的的聲音: “小悅,廚房下水道堵了,水池漫了一地,你能過來幫我看下孩子嗎......” 我早已熟悉他話裏那份恰到好處的無助,只平靜道: “需要我幫忙聯繫物業嗎?” 那邊明顯頓了一下,聲音裏的溫柔收了幾分: “妹夫啊,怎麼是你接電話?大過年的,物業早放假了。” 正好林悅擦着手從廚房出來,我把手機遞過去。 不知那頭又說了甚麼,林悅連連應着“行,我這就過去”。 我知道,今年的年夜飯又只剩我一個人吃了。 結婚五年,年年如此。 陳建的電話總在除夕傍晚響起,不早不晚。 林悅解下圍裙,臉上帶着熟悉的歉意: “老公,姐夫一個人不容易,我去看看就回,一定趕在零點前回來陪你。” 這不是商量,是告知。 前四年,每一次我都會爭執,會生氣。 林悅也總是那句: “姐走這麼多年了,他沒再娶,把外甥帶大不容易。” “咱們是一家人,能幫就得幫。” “你放心,今年一定陪你守歲。” 電視裏春晚已經開始倒計時,窗外的煙花正好炸開。 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