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開場的第三個小時,新郎卻依舊缺席, 與此同時,傅家養女更新了報喜朋友圈: “有個太關注你的哥哥,就是半夜你肚子疼,他能驅車跨過半座城送你去醫院,連自己人生大事都能推遲。” 我對此的回應則是當衆撕了婚書,宣佈訂婚宴用不再開。 傅銘城捏着碎紙輕笑:“溫大小姐,這次是第幾回?又是因爲甚麼” 我把戒指推還給他:“第八次,也是最後一次。” 他以爲這不過是我的又一次無理取鬧,我還會像前七次一樣,熬不過三天就求他複合。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我卵巢囊腫的手術單,就壓在他昨夜陪他乾妹妹看急診的繳費單下面。 這次,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