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裴燼,是在抓姦時認識的。 我媽和他的爸。 那年我們才高二。 這樁醜聞,讓我成了全校的笑話。 我的男友,學生會會長周嶼,爲了撇清關係,當衆給了我一巴掌。 “許照青,你家真噁心,我們完了。” 我臉上火辣辣地疼,心裏卻一片冰涼。 是裴燼把我拉出了人羣,他眼底是和我如出一轍的恨意。 “爲了報復那對狗男女,也爲了氣死周嶼,我們交往吧?” 我點頭答應,我們成了彼此在醜聞風暴裏唯一的浮木。 直到十年後同學聚會,周嶼盯着我許久,說他後悔了,能不能我複合? 回家後,我笑着跟裴燼談起了這件事。 可身爲我戰友的他卻頓了頓,然後朗然一笑: “我覺得挺好,見縫插針的偷腥其實也挺累的。” 緊接着,他突然自爆出軌三年,面對我的質問,他譏諷一笑: “每天對着你這張和他情婦有三分像的臉,你覺得我會動真心?” 原來,在他心裏,我媽是情婦。 而我,只是一個替身,用來報復的工具。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