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水過境那年,我和妹妹在河壩上撈起兩個淹個半死的男人。 妹妹撈起了下鄉支教的陸景然,我撈起了一個逃犯。 妹妹輟學進黑廠擰螺絲,熬出了一身病,只爲供陸景然出國留學。 陸景然回國那天,西裝革履地包下整片魚塘求婚。 我長舒了一口氣,以爲苦日子算是到頭了。 可沒多久,一輛失控的大渣土車碾平了我。 死後我的鬼魂跟着陸景然,發現他竟是首富獨子,那渣土車也是他安排的。 而妹妹,此刻正被綁在手術檯上。 她的子宮被挖空,四肢爬滿針眼,像個破布娃娃一樣。 陸景然真正的未婚妻踩着高跟鞋居高臨下。 “你以爲他真娶你?你就是個工具而已。” 妹妹滿口是血,看着虛空大哭。 “姐,我看見你了,對不起......” 再一睜眼,我回到了陸景然包下魚塘準備求婚的那天。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