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塑藏屍
我發現了老公的祕密。
重生後我和妹妹不救人了
洪水過境那年,我和妹妹在河壩上撈起兩個淹個半死的男人。 妹妹撈起了下鄉支教的陸景然,我撈起了一個逃犯。 妹妹輟學進黑廠擰螺絲,熬出了一身病,只爲供陸景然出國留學。 陸景然回國那天,西裝革履地包下整片魚塘求婚。 我長舒了一口氣,以爲苦日子算是到頭了。 可沒多久,一輛失控的大渣土車碾平了我。 死後我的鬼魂跟着陸景然,發現他竟是首富獨子,那渣土車也是他安排的。 而妹妹,此刻正被綁在手術檯上。 她的子宮被挖空,四肢爬滿針眼,像個破布娃娃一樣。 陸景然真正的未婚妻踩着高跟鞋居高臨下。 “你以爲他真娶你?你就是個工具而已。” 妹妹滿口是血,看着虛空大哭。 “姐,我看見你了,對不起......” 再一睜眼,我回到了陸景然包下魚塘準備求婚的那天。
未婚夫換我去死,船王卻從鬼門灘把我撈起來拜堂
每年農曆六月十三,全村未婚姑娘抓鬮定"龍王的新娘"。 抽中紅籤者,穿嫁衣、乘竹筏、順水漂走,生死聽天由命。 我沒收到中籤消息,本以爲自己安全了。 可經過後堂時,卻聽見了未婚夫壓低聲音吩咐: "淼淼中籤了,你把紅簽上的名字換成小棠。" "她怕水,竹筏漂出去半路就得翻,我不能讓她去送死。" 旁邊的人壓低聲音: "這不好吧?你跟小棠都訂過婚了,萬一她在河上出了事......" "不會出事的。" 未婚夫猛地打斷,語氣裏帶着一種自己都在說服自己的篤定, "她水性好,不是淼淼那樣的旱鴨子。" "可萬一呢?她家那邊怎麼交代?" 他沒怎麼思考,理所當然地接話: "死不了,我會讓人去下游等她,頂多讓她在水裏泡一會。" 我沒衝進去質問,只是平靜離開。 龍王娶親那日,我把縫了三個月的嫁衣,穿在了身上。 沒人知道,這次,我真的要做龍王的女人了。
江海萬里,心中無你
結婚五年,每年臘月,傅硯笙都要飛泰國走太爺下南洋的老路。 我提過幾次想同行,他總說異國路遠,讓我在家安心等他。 後來我知道了,太爺當年就是在那邊娶了二奶,客死異鄉。 這種沾着背叛的路,我不稀罕踏。 作爲補償,每次歸來他都會帶回一封手寫情書。 五年間,我反覆摩挲那些信紙。 【吾妻小棠,展信安康。】 【暹羅雖遠,心有所寄,身若比鄰,江海萬里,心中念你,便不覺遙遠。】 我把這些字句,一字一字地記進心裏。 直到我意外懷孕,瞞着他訂了機票,想給他一個驚喜。 可剛踏進他常年入住的酒店大堂,抬眼就看見窗邊沙發上,一個女生捧着一本書坐在他身側。 “與妻一別,半月有餘,日思夜想......” 她讀一句,他寫一句。 我僵在原地。 那些我逐字記進心裏的情話,原來都是假的。 手機在口袋裏震個不停。 接起來,傅硯笙的語氣帶着不耐煩。 “小棠,你怎麼私自訂了來泰國的機票?我早就跟你說了這邊不安全。” 我直接掛斷,把剛纔拍的兩人合照發送過去。 南洋路遠,太爺的妻子等了一輩子才心死。 我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