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親手切斷了病牀上男友的呼吸機。 誰知男友被恰好來查房的醫學才女救下,不久後兩人就舉辦了婚禮。 而我確診了罕見的進行性腦功能衰退,記憶一刻不停地流失,像竹籃裏的水。 靠着隨身攜帶的拍立得、手臂上的紋身和密密麻麻的日記本,我才勉強拼湊着殘破的生活。 他們找到我時,我正在一家偏僻的小加油站當員工。 男人俯視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安予笙,你當年爲了那點意外險想要我命的時候,不是挺狠的嗎?” “真是可惜啊,你費勁心機卻甚麼也得不到。” 我對眼前的男人沒有任何印象,只是木然地詢問。 “先生,您要加油嗎?” 男人怒極反笑,將身邊的女人摟進懷裏。 “安小姐爲了逃避責任,連失憶這種戲碼都演得這麼逼真,真是難爲你了。” “我們當然要加油,加滿,少一滴都不行。” 我看了眼袖口上的操作指南,按步驟開始工作。 “好的先生。”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