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相見,共此燈燭光
追了兩年纔到手的男友,今天跟我姐回家見我爸媽了。 那一夜除了我,我們全家一夜好眠。 我想着我追周牧之的艱辛,也想起了他對我的深情表白。 我看着我姐房間的方向,度秒如年。 而我的手機裏,跟男友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昨天。 他說他馬上就來娶我回家。 然後第二天就出現在我家,拉着我姐的手,帶着豐厚的彩禮。 “妹妹,你姐說了你喜歡......” 我們目光對視的那一刻,我下意識躲到了房門後。 我姐宋雲棠立馬就替我說話。 “我妹妹怕生,你第一次來家裏,她有些緊張。” “牧之你不介意吧?” 我低頭不看男友,我姐拉起我的手。 “妹妹,你那個談了很久的男朋友呢?甚麼時候帶回來呀?” “明天!” 大家興致勃勃地談論起兩樁喜事。 而第二天,周牧之在我姐房間,居然還給我發了消息,“我真的好愛你啊!” 我還沒來得及回消息,我媽推開了門。 “走,去接你男友一起訂個婚......”
我心念念,不辭青山
離開少管所第四年,繼母林芷蓉在酒吧把我揪了出來。 她一杯紅酒潑在我臉上,神色憤怒。 “沈默言,沈家怎麼養出你這麼個下賤東西!” 我擦去酒漬,職業化地微笑。 “這位客人,弄髒工服按規矩賠三萬。您是掃碼,還是我把賬單寄到沈家?” 她氣得發抖,聲音卻軟了。 “跟我回家。只要你肯給晨風認個錯,當年的事就算了。” 看着我滿身的痕跡,她滿眼厭惡。 “看看你這副德行,和外面賣的有甚麼兩樣?” 我呼吸一滯,禮貌微笑。 “沈夫人,您的點臺時間到了。下次想敘舊,記得多加點鐘。” “你非要這樣作踐自己......我們之間到底算甚麼!” 我腳下一頓。 怎麼會忘? 當年誣陷我爬牀勾引、送我進少管所的,正是我的小媽啊。
千山暮雪,故人不歸
從萬蟲窟歸來那日,側室柳絲絲設宴“接風”。 滿座貴婦目光如針,刺得我渾身發涼:“進了萬蟲窟三年,竟還能活着回來?” 裴景行眉頭微蹙,柳絲絲躲進他懷裏嬌笑。 我沒像三年前那般動怒,只端端正正行了正室之禮:“王爺治家嚴明,我受罰是理所應當。” 回到府中,我沒有阻攔裴景行在婆婆壽宴上讓柳絲絲代替我主持大局。 也不在意裴景行把我的正房院落送給柳絲絲,讓我住進偏遠的廢宅。 就連柳絲絲再次故意打碎御賜瓷器嫁禍於我,裴景行只顧着安慰受驚的她,我也只是在被罰跪在雪地後默默起身回屋。 裴景行欣慰道:“秦晚,你終於學會了溫順。” 我笑了笑,沒說話。 他不知,我只是看透了這薄情。 更不知,三日前我已傳信回家。最多五日,鎮國公府的兄長們,便會來接我。 可在我真的離開後,裴景行怎麼卻瘋了呢?
七天後,我沉入他選擇的海
重生回被淹死的前七天,我穿着溼透的裙子,衝進了陸珩爲白月光林雪辦的生日宴。 林雪一見我就紅了眼眶:“暖暖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今天是我生日......” 滿座賓客面面相覷。 陸珩眉頭緊蹙,林雪適時身形一晃。 我沒像前世那樣羞窘難堪,只平靜開口:“抱歉,我來還車鑰匙,你的禮物在後備箱。” 生日宴結束後,我沒有阻攔陸珩當場把我爲他拍下的“海洋之心”項鍊,戴在林雪脖子上。 也不在意陸珩把我的畫室一夜之間改成了林雪的舞蹈房。 就連陸珩抱着穿我的高跟鞋“不慎”摔倒的林雪,讓我這個哮喘發作的人自己爬起來找藥,我也沒有表露一絲不滿。 陸珩看向我的眼裏有一絲讚許:“總算學會顧全大局了。” 我笑了笑,只是對他和這段感情不再執着罷了。 更何況,我清楚地知道,七天後,我會“意外”溺亡。 可當我真的沉入水底,陸珩怎麼卻瘋了呢?
他死在霍亂裏多好,至少我會信他愛我
我的老公顧言辭是一名無國界醫生,卻在津巴布韋失聯了一週。 我決定親自去找他。 抵達津巴布韋的那天,我終於聯繫上了和他同行的搭檔宋揚。 聽筒裏傳來宋揚慌張的聲音: “嫂、嫂子?你去津巴布韋了?” 他話音未落,聽筒裏傳來一聲清晰悠揚的遊輪鳴笛。 我攥緊手機,血液一寸寸變冷: “你們不在疫區腹地。” 那邊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其實,言辭哥他......他根本沒去津巴布韋。” 溼熱的空氣灌進肺裏,悶得我幾乎窒息。 他聲音越來越輕:“他說援非,其實是騙你的。” 一陣嘈雜的人聲後,語音轉成了視頻。 畫面裏,顧言辭穿着沙灘褲,正在與人喝交杯酒。 我一眼就認出來,那是三年前他說一刀兩斷的實習醫生洛霏。 宋揚掛斷電話發來一條消息: 【嫂子,對不起,我實在瞞不下去了......言辭哥說,這是他欠洛霏的蜜月。】 我看着這句話。 直到手機屏幕熄滅。 既然他選擇了人間蒸發,那我便當他已經死了。
玉碎那夜情已絕,花開此時人已枯
凡祁家子嗣,降生後第二天就會在心口處長出含苞待放的紫羅蘭印記。 不論男女,只要在花朵盛放當天未與我族適齡族人結合便會死。 一個花苞需要兩年綻開。祁家帶着十個花苞的祁連山向我提親。 就在祁連山二十歲生日的前三天,他牽着小青梅的手毀了婚。 面對祁家長輩的勸阻, 他滿眼憎惡地將我推倒在地,冷聲開口, “姜拂,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別裝了!” “你們一族裝神弄鬼只爲侵佔祁家的財權,騙了我們祁家幾十代人,到我這一代,真以爲我還會讓你得逞嗎!” 蕭月靠在祁連山懷裏,臉上寫滿了鄙夷, “還不快滾?” “你們族人這種不入流的小把戲,就不要在我這個玄學大師面前賣弄了。” 我想到昨晚見到的,只剩半朵就要完全盛放的紫羅蘭。 在心底發出一聲冷笑, 好啊,享受這最後的三天吧, 很快了。
親爹逼我笑了十一年,我不笑後他急瘋了
被三無公司簽下霸王條款的第五年,警方在米國時裝週的後臺找到了我。 臨時辦公室裏,周警官眼圈泛紅地問我: “爲甚麼不求助?你明明有機會聯繫大使館的。” 我微笑着看着他。 “爲甚麼要回去?在這裏,我終於可以不笑了啊。” 周警官愣住了。 我的母親走後,父親就對我實行着嚴苛的表情管理制度。 皺一下眉要被皮鞭抽半個小時,掉一滴眼淚就要跪在門口扇自己耳光。 可是弟弟哇地哭兩聲,父親就會把所有他想要的東西都買回來。 十六歲那年,因爲在街角哭泣被父親拖拽着扇耳光的我,毫不猶豫地跟着那個遞給我紙巾的星探走了。
我的骨灰盒裏,裝着他們遲到的擁抱
十歲那年夏天,我和弟弟說樹上有隻小貓在求救。 弟弟毫不猶豫地爬上樹幹,問我在哪個方向。 我仔細聽了一陣,耳邊又響起刺耳的嗡鳴,夾雜着虛弱的貓叫。 我指向茂密的樹冠:“上面一點。” 他爬上去,又問我。 我指着樹枝延伸的方向:“前面一點。” 我說一句,弟弟就挪一下。 我聽着樹上的動靜:“就是這裏!” 話音落下,弟弟也落下了。 就摔在我面前,我一動不敢動。 爸爸聽到聲響衝了出來,一腳把我踹出去好遠。 “你這個惡魔!連親弟弟都不放過!” “你自己怎麼不去死!” 他的聲音離我好近,我卻聽不清。 是在說死嗎? 弟弟死了嗎? 我哭了。 爲甚麼死掉的不是我?
我死後,燈再也沒關過
媽媽爲了讓我脫敏,強行把患有幽閉恐懼症的我關進了全黑的儲藏室。 不久我就呼吸急促,渾身痙攣地倒在門邊。 我拼命伸手去摳門縫,想讓外面的光透進來。 弟弟卻一腳踩住門縫,忍不住埋怨。 “姐姐你纔剛進去兩分鐘,還沒有上次久,撒謊騙我們是不對的。” 他拿起膠帶,朝遠處的媽媽提議。 “媽,姐姐又想逃避治療了,這門乾脆我用膠帶封死吧,不然這次脫敏又沒有意義了。” 媽媽拖着行李箱走來,語氣決絕。 “真是矯情,連弟弟都比你堅強!” “你在家好好治治這嬌氣的毛病,這次我們絕不會給你開門!” 最後的光線被膠帶徹底封死,我心跳越來越快,終於徹底失去意識。 再睜眼,我發現自己飄在半空。 我低下頭,看着那個面朝門板,扭曲狼狽的自己。 媽媽,對不起啊。 我是真的克服不了了。
奶奶,你看我現在走得多穩
奶奶爲了鍛鍊我的平衡能力,強行讓感統失調的我靠自己穿過鎮上最亂的菜市場。 很快我就分不清方向,摔倒在地。 我頭暈目眩,努力伸手想夠到一個借力支點。 拎着菜籃子經過的王媽卻一把打掉我的手,目露鄙夷。 “你已經不是三歲小孩了,仗着你奶奶疼你,就可以在地上撒潑打滾嗎?” 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朝遠處的奶奶大聲喊道。 “桂芬姐,你家南星又站不起來了,我看她就是不想走路,孩子不能慣成這樣啊!” 奶奶放下手中的白菜回頭,臉上滿是失望。 “真沒出息,連王媽家三歲的娃都比不上!” “你就是摔一百次也得給我走到菜市場盡頭,現在開始誰都不許去管她!” 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卻被一輛呼嘯而過的摩托車撞飛。 再睜眼,我發現自己飄在半空。 我低下頭,看着那個半邊身體凹陷,被爛菜葉埋住的自己。 奶奶,對不起啊。 我是真的站不起來了。
我恨了她四年,還得爲她的孩子打官司
我被丈夫家暴了四年,終於抱着三歲的女兒逃了出來。 渾身是傷地衝進警局報案時,卻撞見了陸衡之。 他是京城最貴的金牌律師,也是我四年前拋下的男友。 我下意識把女兒的臉埋進懷裏,狼狽地低下頭,祈禱他沒有認出我。 民警指着我,對他簡單說明了情況。 電話那頭不知問了甚麼。 他聲音冰冷,帶着一絲嘲諷:“一個老鄉,不懂事,嫁了個不該嫁的人。” 電話裏又說了句甚麼。 “我管她?” “路是自己選的,死活都該受着。” 可我一個字都不敢說, 因爲我懷裏抱着的,是他的女兒。
穿成炮灰想跑路,爽文女主哭着求我別走
穿成豪門千金的第一天,我就知道這家人活不過三章。 只因穿書前閨蜜跟我分享過這本書的劇情。 女主馬上就會以養女的身份前來複仇,最終我家會被大火吞噬、無人生還。 我二話不說,在養女進門前連夜把戶口獨立出去,準備跑路。 養女刁難我,我九十度鞠躬認錯。 未婚夫悔婚,我真心祝福早生貴子。 父親趕我走,我兩眼放光拎箱就滾。 可就在我拿着機票要踏出家門的那一刻。 那個本該恨我入骨的養女,突然從背後抱住了我。 眼淚汪汪地說了一句讓我頭皮發麻的話。 “姐姐,我剛找到你,你就要拋下我嗎?” 我僵在原地,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 閨蜜,你沒告訴我還有這段劇情啊?!
我一個米其林主廚,月薪只有兩千
我幫乾爹的小餐館摘得米其林兩星,年流水千萬。 我月薪兩千,新來的學徒賣笑就能得兩萬。 我忍不住找他理論,他卻理直氣壯地把我推開。 “你就是個廚子,他那是技術活,你怎麼能跟他比?” “要錢就滾,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我想起昨天無意間聽到他對學徒的吹噓。 “那小子毀了容,腦子也死,給口飯喫就感恩戴德。” “攥在手裏當牛做馬,一輩子都跑不了。” “要不是幹活利落,兩千我都嫌多。” 看着他那張勢利的臉,我點了點頭。 “父親說得對,是我不懂事。” 我默默脫下廚師服,打包了我的刀具。 他以爲我會求着回來。 可這一次,我不會了。
他們說我該死在末世第一天
喪屍圍城,我拖着三胞胎的孕肚奔走在前線。 就在我一刻不停地分發補給時,彈幕突然浮現出來。 【女配勤勤懇懇守家,連男主在外面跟女主打野戰都不知道。】 【孩子只是意外好嗎,今晚拿到抗體試劑跟女主的求婚纔是重頭戲!】 【反正三天後喪屍破城,女配就會被眼前這些人推進屍羣。】 把最後一份物資塞給面前的人,我直接轉身走進實驗室。 【按劇情她不是應該把最後的物資留給男主嗎?】 【她是不是對藥劑做了甚麼!】 我平靜地看着試劑瓶。 希望這份新婚禮物,他們能接穩。
他說我沒人要,年下小狼狗包下整座島娶我
公司團建當天,新來的小助理輸入自己的生日打開了未婚夫的手機。 “慕白哥,你不是說密碼跟未婚妻有關嗎?” 素來古板的周慕白直接伸手將小助理拉入懷中。 “你不是打開了嗎。” 我就坐在他們旁邊,手上還拿着替周慕白擋酒的杯子。 這五年,我陪着周慕白從白手起家到現在成爲金融領域的領頭人。 他酒精過敏,我就硬生生把自己練成千杯不醉。 他重度潔癖,我每天把家裏和辦公室打理得纖塵不染。 他需要私人空間,我就連他襯衫口袋裏的發票都不看一眼。 更別說他的手機。 周圍響起竊竊私語,我卻甚麼都聽不見了。 我的手下意識垂落,直到最後一滴酒漬沿着杯壁滑落。 我的心也跟着落下了。 周慕白,我不會再等下一個五年了。
你說我是假千金?那兇手你自己抓
謝家找回真千金的認親宴辦得聲勢浩大,我連忙換了衣服趕過去。 誰知我剛準備往宴會廳隱蔽處走,就和真千金對上了視線。 我頷首就要離開,她卻小跑過來拉住我的衣襬,語氣怯弱。 “姐姐,我剛回來甚麼都不懂,你能帶帶我嗎.....” 我下意識掙脫開,她突然跪坐到地上捂着臉,滿眼不可置信。 “姐......姐姐,你爲甚麼打我?” 她在說甚麼呢,我根本沒碰到她啊! 我伸手想拉她起來,她卻拼命搖着頭往後退,淚水在眼裏打轉。 “不要打我好不好,我會聽話的......” “我......我不會跟你搶爸爸媽媽的......” “我能回來已經很開心了......” 賓客們對我指指點點。 我看着還在苦苦哀求的女孩,深吸了一口氣。 這是把我當成假千金了? 可我只是接到線報,來抓兇手的警察啊!
他恨我把他留在海里,我忘了他還在水下
三年前,我將不會游泳的男友丟在海中,毫不猶豫跟着金主跑了。 男友命大獲救,還和江城出名的嬌蠻大小姐結了婚。 而我確診罕見的持續型遺忘症後,記憶每天都在被橡皮擦抹除。 靠着重複性的工作、手機備忘錄和一些堪比幼教的標籤紙,才能勉強適應正常生活。 他們找到我時,我正在父母的小餐館前發傳單。 男人俯視着我,嗤笑出聲。 "陸時晚,你當年爲了別的男人想淹死我的時候多瀟灑啊。" "曾經的陸家千金,現在居然淪落到在大街上賣笑?" 我對眼前的男人和他說的話都沒有印象,耐着性子詢問。 "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男人怒極反笑,將妻子攬進懷裏。 "陸小姐爲了臉面連失憶的戲碼都演上了,不配合就是我們不識趣了。" "我們就餐,兩位,陸小姐可要招待好了。" 我看了眼手機備忘錄,按步驟將兩人迎進門。 "請跟我來。"
他踩着我的骨灰說我髒
清明節我的男友突然出現,把正在給我燒紙的妹妹扇倒在地。 “沈知棠,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整整三年!” “連墓碑都給自己買好了?很能耐啊。” 我愣住了,裴燼居然把妹妹當成了我。 我還沒來得及給妹妹看男友的照片,她根本不認識眼前的人。 妹妹沒有說話,裴燼反而被激怒了。 “爲了躲我,連咒自己死這種招數都能用上。” “髒病治好了又準備去勾搭哪個男人?” 我死死盯着他,靈魂都在發抖。 我得的根本就不是梅毒,是系統性紅斑狼瘡。 這時妹妹緩緩站了起來,神色冷然。 “我不是沈知棠。” “她已經死了,請你不要侮辱她。” 我看到裴燼的身體猛得一僵。
陸時晚傅沉舟
曾爲富家千金的陸時晚身患怪病,記憶逐日流失。三年後,被昔日男友傅沉舟攜新婚妻子當衆羞辱,而她竟已完全遺忘過往與愛人。面對洶湧的惡意與陌生又熟悉的名字“舟舟”,她那被橡皮擦抹去記憶的大腦,究竟在隱藏着怎樣不爲人知的殘酷真相?
在地獄熬了八年,他們終於肯讓我死了
閻王宣告我罪業已清的那天,我撞見黑白無常喝着奶茶閒談。 "在這演了整整八年陰差,終於殺青了。" "裴衍之也真是狠心,造這麼大個景,就爲了讓妻子給嫂子賠罪。" "這些刑罰都是媽媽挑的,十八種酷刑幾乎輪了個遍。" "好幾次我們差點露餡,弟弟都親自催眠她,她到現在都以爲這裏真是地府呢!" 寡嫂流產那晚,我被鞭撻到昏厥,醒來後就到了地獄。 爲了贖罪,我被彎刀割去十指、被利刃穿刺身體、被巨石碾碎骨骼。 我一次次強撐着熬過所有刑罰,以爲這樣可以得到原諒。 原來,所有的一切就只是他們的報復。 我用光禿禿的掌根,強撐着往前爬,眼前一陣陣發黑。 失去意識的前一秒,腦中突然跳出倒計時: 【最後一次投票結束,"角色溫以寧脫離苦難"結局支持率達89%】 【轉生倒計時:三天】
沈知棠裴燼
清明節,沈知棠的妹妹在墓園爲她燒紙,卻被三年前突然消失的男友裴燼當場扇倒。裴燼認定她就是爲躲自己而假死的沈知棠,極盡羞辱。真正的沈知棠作爲靈魂飄蕩空中,眼看妹妹被辱、昔日戀人攜新歡步步緊逼,卻無能爲力。當妹妹冷靜宣稱姐姐已死時,裴燼的暴戾與瘋狂徹底爆發……
女兒解開閨蜜的手機後,我撞破了丈夫的祕密
產檢當天女兒偷玩閨蜜落下的手機,卻突然放出丈夫索求的聲音。 “你說超薄不夠刺激,下次想不想試試薄荷顆粒?” 女兒好奇地反覆播放那條語音。 “媽媽,爸爸跟乾媽說的是甚麼意思啊?” 我看着備註爲“老公”的對話框,喉嚨像被人掐住一樣喘不上氣。 一個是曾救過我命的閨蜜。 一個是與我結婚五年的竹馬丈夫。 卻沒想到兩個我最愛的人,同時背叛了我。 閨蜜帶着檢驗單匆匆回來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盡頭。 我讓女兒把手機放回原位。 我這荒唐的婚姻,也該結束了。
她沉入海底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忘了她
三年前,我將不會游泳的女友丟在海中,毫不猶豫跟着富婆跑了。 女友命大獲救,還和江城出名的矜貴大少爺結了婚。 而我確診罕見的持續型遺忘症後,記憶每天都在被橡皮擦抹除。 靠着重複性的工作、手機備忘錄和一些堪比幼教的標籤紙,才能勉強適應正常生活。 他們找到我時,我正在父母的小餐館前發傳單。 女人蔑視着我,嗤笑出聲。 “周遲歸,你當年爲了別的女人想淹死我的時候多瀟灑啊。” “曾經的周家少爺,現在居然淪落到在大街上賣笑?” 我對眼前的女人和她說的話都沒有印象,耐着性子詢問。 “女士,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女人怒極反笑,撲進丈夫懷裏。 “周先生爲了臉面連失憶的戲碼都演上了,不配合就是我們不識趣了。” “我們就餐,兩位,周先生可要招待好了。” 我看了眼手機備忘錄,按步驟將兩人迎進門。 “請跟我來。”
我被裝進骨灰盒後,她還在罵我髒
清明節我的女友突然出現,把正在給我燒紙的弟弟扇倒在地。 “江懷瑾,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整整三年!” “連墓碑都給自己買好了?很能耐啊。” 我愣住了,蘇微雨居然把弟弟當成了我。 我還沒來得及給弟弟看女友的照片,他根本不認識眼前的人。 弟弟沒有說話,蘇微雨反而被激怒了。 “爲了躲我,連咒自己死這種招數都能用上。” “髒病治好了又準備去勾搭哪個女人?” 我死死盯着她,靈魂都在發抖。 我得的根本就不是梅毒,是系統性紅斑狼瘡。 這時弟弟緩緩站了起來,神色冷然。 “我不是江懷瑾。” “他已經死了,請你不要侮辱他。” 我看到蘇微雨的身體猛得一僵。
養了七年的女兒,身體裏卻沒有我的血
女兒被下了第三次病危通知書時,我剛結束一臺八小時的緊急手術。 我聽着電話那頭主治醫生的聲音,差點跪倒在地。 “程女士,孩子突發再生障礙性貧血,血小板幾乎爲零,必須立刻輸血。” 丈夫在女兒剛出生時,就告訴我孩子患有地貧,和我一樣是熊貓血。 我慶幸自己能救她,七年超過一個成年人全身的血量。 可女兒三天前輸完血後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確診新的血液病。 我扔下白大褂衝進停車場,連闖幾個紅燈,趕到女兒所在醫院的血液科。 “抽我的!快!我是熊貓血,跟她一樣!” 醫生瞥了一眼我佈滿針孔的手臂,眉頭擰成一團。 “你真的是孩子的母親嗎?女兒是O型血你不知道?”
忠骨難恕,此間少年誰與說
我是戰無不勝的少年將軍,卻被囚禁雌墮做了七年泄慾人偶。 第七年,我拖着殘軀逃了出來。 地牢遠在城郊,我爬行半月,沿途以草根污水吊命。 終於爬回將軍府,妹妹蕭予安嗤笑着扯開我遮擋面容的亂髮。 “哥哥,當年爲了投敵你都能拿我的命作投名狀,怎麼還混成這副慘樣?” 母親裴娘掩面側目,連多看我一眼都覺得骯髒。 “七年前你就該死了,活着回來礙我們眼!” 父親蕭守拙一腳踹在我胸口,本就斷裂的肋骨幾乎刺穿內臟。 我嚥下湧進口中的血腥,眼底卻是一片清明。 他們不知道。 我忍辱苟活,只爲摸清叛黨底細。 我拼死回來,只爲親手遞出情報,將叛黨連根拔除。
他寧願信我浪蕩,也不信孩子是他的
中元節我的弱精症前夫突然出現,把正在給我燒紙的姐姐踹倒在地。 "宋時雨,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整整五年!" "連靈堂都給自己搭好了?很能耐啊。" 我愣住了,霍北尋居然把姐姐當成了我。 我還沒來得及給姐姐看前夫的照片,他根本不認識眼前的人。 姐姐沒有說話,霍北尋反而被激怒了。 "爲了躲我,連咒自己死這種招數都能用上。" "懷的野種流掉了又準備去勾搭哪個男人?" 我死死盯着他,靈魂都在發抖。 我懷的根本就不是野種,他卻在我宮外孕大出血時選擇了放棄手術。 這時姐姐緩緩站了起來,神色冷然。 "我不是宋時雨。" "她已經死了,請你不要侮辱她。" 我看到霍北尋的身體猛得一僵。
切斷他呼吸機的那一刻,我以爲我在救他
五年前,我親手切斷了病牀上男友的呼吸機。 誰知男友被恰好來查房的醫學才女救下,不久後兩人就舉辦了婚禮。 而我確診了罕見的進行性腦功能衰退,記憶一刻不停地流失,像竹籃裏的水。 靠着隨身攜帶的拍立得、手臂上的紋身和密密麻麻的日記本,我才勉強拼湊着殘破的生活。 他們找到我時,我正在一家偏僻的小加油站當員工。 男人俯視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安予笙,你當年爲了那點意外險想要我命的時候,不是挺狠的嗎?” “真是可惜啊,你費勁心機卻甚麼也得不到。” 我對眼前的男人沒有任何印象,只是木然地詢問。 “先生,您要加油嗎?” 男人怒極反笑,將身邊的女人摟進懷裏。 “安小姐爲了逃避責任,連失憶這種戲碼都演得這麼逼真,真是難爲你了。” “我們當然要加油,加滿,少一滴都不行。” 我看了眼袖口上的操作指南,按步驟開始工作。 “好的先生。”
安予笙顧臨淵
五年前,安予笙切斷了男友顧臨淵的呼吸機,他卻被醫學才女救下。如今她身患怪病記憶流失,而他卻攜新歡歸來,以總裁之姿在小加油站對她極盡羞辱與報復。一句‘先生,您要加油嗎?’,道盡遺忘與絕望的深淵,一場刻骨銘心的復仇與救贖就此拉開序幕。
我帶全村致富六年,他們因爲兩顆爛果讓我滾
只因我從筐裏挑出兩顆爛果,村民們就指着鼻子罵我糟蹋他們的血汗。 村長李大勇一腳踹在我的物流車上,唾沫星子濺了我一臉。 “大家天不亮就上山摘的果子,你說扔就扔?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我拿出白紙黑字籤的出貨標準,耐着性子解釋。 “咱村好不容易談下來的供應鏈,不能毀在幾顆爛果上。” 他兒子李小軍突然衝過來,一把搶過那張紙,撕得粉碎。 “供應鏈?有嘴就能談!這運輸生意我拖拉機也能跑,不想幹就滾!” 我愣在原地,環顧四周,沒有一個人替我說話。 我默默拔下車鑰匙。 先不說山路十八彎他開不開得穩。 他們沒有冷鏈車,沒有提前報備的檢疫單。 一碰就壞的野山桃,一千八百公里路,四十八小時到不了就是一堆爛泥。 攬過這活,可就沒有後悔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