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乾爹的小餐館摘得米其林兩星,年流水千萬。 我月薪兩千,新來的學徒賣笑就能得兩萬。 我忍不住找他理論,他卻理直氣壯地把我推開。 “你就是個廚子,他那是技術活,你怎麼能跟他比?” “要錢就滾,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我想起昨天無意間聽到他對學徒的吹噓。 “那小子毀了容,腦子也死,給口飯喫就感恩戴德。” “攥在手裏當牛做馬,一輩子都跑不了。” “要不是幹活利落,兩千我都嫌多。” 看着他那張勢利的臉,我點了點頭。 “父親說得對,是我不懂事。” 我默默脫下廚師服,打包了我的刀具。 他以爲我會求着回來。 可這一次,我不會了。
完本